那是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不需要动手,不需要释放气息,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站在顶端的强者才有的气势。
不死川实弥盯着那个拿走箱子的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那个穿着月白色羽织的人把箱子轻轻放在一旁,然后抬眼看向实弥。
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一道目光。
实弥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
“即为武士,不可对妇孺拔刀。”
后代
场面陷入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那两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要不是他们没有鬼的气息,恐怕都要拔刀迎战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站在那里的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却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不是气息微弱,而是气息太过内敛,内敛到如果不看过去,就会完全忽略他们。可一旦看过去,就会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牢牢钉在原地。
就像站在深渊边缘,明明深渊寂静无声,却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
“二位是何人?”
岩柱悲鸣屿行冥向前一步,站在所有人最前面。
“此地为鬼杀队柱合会议场地,非柱者不得参加,请速速离开。”
他的声音沉稳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为最强之柱,他有责任保护会议的秩序,也有责任保护在场的所有人——即使这两个人看起来没有敌意,但那股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他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
他低头,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是谁。
是时透有一郎。
“悲鸣屿先生,我和无一郎认识他们,不是坏人。”
有一郎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他抬头看向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冷漠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随后,他看向严胜和缘一。
“好久不见。”
严胜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也浮现出些许温度。他微微颔首,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温和。
“好久不见,有一郎,无一郎。”
无一郎站在哥哥身边,微微点了点头,还偷偷招了招手。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