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那只手的力量不大,但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决斗!”
伊之助大喊着,手脚并用,在空中胡乱挥舞。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却怎么也碰不到缘一。
缘一看着他,面无表情。
“不许对兄长无礼。”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一样。但就是这种平静,让伊之助更加愤怒了。
“喂!什么有礼无礼的!快放开本大爷!快和本大爷决斗!”
伊之助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可是却丝毫无法反制。他嗷嗷地叫着,活像一头山里灵活的野猪。那个野猪头套都歪了,露出下面一小截白皙的下巴。
“缘一前辈……要不把他放开吧……”
炭治郎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看向缘一,眼里带着恳求。
缘一看了他一眼,手腕轻轻用力,把伊之助扔回了床上。
砰的一声,伊之助砸在床上,床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但他立刻就跳了起来,又要往前冲——
“伊之助!”
炭治郎眼疾手快地扑到他身上,死死地压着他。他的身体还带着伤,这一扑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顾不上这些,只知道不能让他继续。
“放开我!炭治郎!我要打败他们!”
伊之助在炭治郎身下挣扎,四肢乱舞,把被子都踢到了地上。
看着面前混乱的场面,严胜拉着缘一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好好养伤,炭治郎。”
“好的前辈!”
炭治郎抬起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然后,他松了口气,身体里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
他放开伊之助,想说什么,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炭治郎?炭治郎你怎么了——喂!!”
善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好看到炭治郎倒下去的画面。他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蝶屋。
……
严胜和缘一在鬼杀队住了下来,这是他们突然决定的。
一是因为炭治郎遇到了鬼舞辻无惨,他们想知道更多细节。
二是作为炭吉的朋友,既然他的后代炭治郎加入了鬼杀队,他们自然要稍微看顾一些。
耀哉听说他们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非常高兴。他让手下的隐为他们安置了一个住处,离蝶屋不远,方便他们去看炭治郎。同时又在征得他们同意后,传信告诉所有的柱级剑士:
两位前辈将在鬼杀队小住一段时间,你们可以去讨教学习,但是不得无礼。
信送出去后,耀哉看着窗外的月亮,轻轻笑了。
那些孩子们会有什么反应呢?他很期待。
不过此刻,严胜和缘一并不知道柱们收到信后的心情。
因为他们正站在新的住处里,打量着主卧。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被褥是新的,桌上还放着茶具和一碟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