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兄长。”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炭治郎就被老板娘叫起来干活了。
端茶、倒水、打扫屋子、跑腿送东西——他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但炭治郎没有抱怨,反而干得很认真。每到一个地方,他都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试图捕捉任何可能与鬼有关的消息。
而缘一那边……
“缘子姑娘,请您坐在这里,一会儿有位客人想见见您。”
侍女带着缘一来到一间装饰雅致的屋子,让他坐在角落里。
缘一依言坐下。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先是在屋子中央坐下,然后漫不经心地朝角落扫了一眼——
他的目光定住了。
那是什么?
那是个女人?怎么那么大一只?坐着的,是坐着的吧?站起来得有多高?那眼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盯着我看?我欠她钱吗?
“这、这位是……”
侍女微笑着介绍:“这位是新来的缘子姑娘。”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缘一看着他,面无表情。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中年男人打了个寒颤。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侍女的笑容僵在脸上。
同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反复上演。
“这位是缘子姑娘。”
客人进门,看到缘一,愣住。
缘一看着客人,面无表情。
客人逃走。
“这位是缘子姑娘。”
客人愣住,缘一看着,客人逃走。
“缘子姑娘——”
客人逃走。
……
到了傍晚,老板娘站在账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接待记录,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