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唔!”
她迈着小短腿朝缘一跑过去。
缘一此时还穿着那身女装,脸上还带着白天没有卸掉的妆容。
祢豆子跑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看他。
缘一低头,与她对视。
他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热情的小生物。但出于本能,他还是朝祢豆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祢豆子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她的目光已经被缘一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吸引住了——那头发很漂亮,像瀑布一样垂下来。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缘一的发尾。
缘一没有动。
祢豆子胆子大了起来。她绕到缘一身后,踮起脚尖,用她小小的手抓起一缕缘一的头发,开始认真地编起来。
缘一安静地坐着,任由她摆弄。
严胜和炭治郎则是在矮桌旁坐下。
“我去倒茶。”严胜说着就要起身。
“不不不,严胜前辈您别动,我自己来就行!”炭治郎连忙摆手,动作麻利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先给严胜面前的杯子倒满,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严胜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说吧。”
炭治郎放下茶壶,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今天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他压低了声音,“是从鲤夏花魁那里听到的。”
严胜端起茶杯,静静听着。
“京极屋的老板娘死了。”炭治郎说,“失足从窗口跌落,摔死的。”
严胜的眉梢微微动了动。
“还有呢?”
“最近失踪的女人变多了。”炭治郎继续道,“说是她们是跟人私奔出逃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而且,最近因为‘出逃’而消失的女人,比以前多了不少。”
严胜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还有吗?”
炭治郎犹豫了一下。
“我听到了……关于须磨小姐的消息。”
严胜抬眼看他。
“须磨?”
“是。”炭治郎点点头,“鲤夏花魁身边的侍女说,须磨花魁和心上人彻底远走高飞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后来我又问了鲤夏花魁。她说她不认为须磨会做出那样的事——须磨是一个诚信的人,也没有为男人痴迷的迹象。但是,在店家找到的日记里却发现,写着和谁出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