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没有。
……
缘一的目光落在严胜胸前的那块骨牌上。
那块骨牌静静地躺在严胜的胸口。它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莹白的色泽,随着严胜的呼吸微微起伏。
缘一伸出手,指尖触碰了那块骨牌。
他的手指捏着那块骨牌,将它从严胜的胸口拎起来。
严胜睁开眼睛,看着缘一。
缘一看着他,然后将那块骨牌慢慢地递到严胜的嘴唇边。
严胜的呼吸停了一瞬。
……
缘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
缘一停住了。
……
缘一的手……
……
……
……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了。
新的一天已经来了。
(老地方,大眼或企鹅)
清洗
严胜是被身体深处的某种感觉唤醒的。
意识从沉眠的泥沼中一点一点浮上来,最先感知到的是腰腹处——
涨得发酸。
他下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腰,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而那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他猛地一僵。
他的眼睛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被子下面,自己的身体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际,像是被什么人用嘴唇和牙齿一寸一寸地丈量过。而更让他说不出话来的,是双腿之间——那种异样的粘腻感,以及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酸胀。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严胜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耳根烧得厉害,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不敢动——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