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死了就是死了。
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东西会留下。
“我没有犯罪,当法律无法实现正义时,私人报复就是正当的。”
沉默了一会儿,见谜语人完全不会看空气的、没被两人间没人说话的尴尬劝退,约翰开口:
“我只是杀死了那个伤害了我的人。”
“但如果你一定想要从我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是复仇。
“我杀人是为了复仇。”
垂眸,幽绿色的眼底闪过难以读懂的晦暗情绪。
2。
“复仇?”
继续吃起了开始融化的冰淇淋,谜语人低声自言自语了很多他人听不懂、听不明白的谜语。
然后,他歪头对约翰说道:
“常见的答案,约翰,但你的复仇又有些不一样。”
“你们为什么就是体会不到谜语的乐趣呢?
“知道吗,我统计过,阿卡姆那么多的病人里,他们大半犯罪的理由是针对蝙蝠侠,剩下那部分则既针对蝙蝠侠又想向蝙蝠侠复仇。”
“当然当然、我得承认,我也针对蝙蝠侠。”
吃完了最后一口冰淇淋,谜语人高声道:
“我会证明我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才是哥谭的犯罪之王!!”
“但,只是复仇?”
谜语人的声音又低下来了。
他轻笑了两声,然后一边用勺子敲击餐盘边缘发出声音、一边说道:
“你真是个怪人。
“你复仇,却不是针对蝙蝠侠?”
“你不恨他?
“你居然不恨他!”
谜语人真的很擅长自言自语:
“这倒是很少见……
“说起来,约翰你知道奥斯瓦尔德为什么杀人、犯罪吗?”
“……”
谁想知道这个。
约翰觉得自己不发病的时候脾气是不是太好了点,他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谜语人说些完全没意义的废话?
——好吧,他是有在怀疑谜语人会找上门来和他不久前放出去的消息有关。
只是谜语人啰嗦、废话多,所以他不得不忍受谜语人前面这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问的问题。
他真的不能用勺子抵在谜语人眼珠上逼谜语人把情报交出来吗。
这样想着,约翰却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
主要是他还不想被警卫和护士绑在束缚带里。
而且谜语人真的是很适应阿卡姆生活,在病人间如鱼得水的那类。
虽然像约翰这样还有自主思考能力的病人都很烦谜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