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注视良久,没吭声。
陈裕安不禁惶恐起来。
忽然,谢晏慈抬眸,瞥了眼明枝。
明枝被看的心一跳。
便听下一秒,冷沉的男音落下。
伴随这昂贵瓷器猛地哗啦碎地的清脆声——
“只有你冒犯到我了。”
“……”
他终于搂住了他的女朋友……
陈裕安脸色僵硬。
残叶被晚风吹得飘零,落在碎的稀烂的瓷片上。
气氛倏地降到冰点。
明枝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被风吹得有点冷,她身体瑟缩了下。
她看了眼在极力压抑怒火的陈裕安,想出声缓解下气氛,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手滑。”谢晏慈忽然道。
明枝抬眼。
他正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月色如水,男人长身玉立,他垂着头,明枝能看见他鸦羽似的眼睫。
神情略显寡淡,但瞧着一如既往地温润端方。
那应该真是手滑吧。
明枝有心缓解:“没事……”
却得到了陈裕安沉沉望来的视线,明枝顿了顿,选择闭嘴。
陈裕安皱眉。
什么没事?她知不知道这瓷器多难得!
这哪是手滑,明摆是不承他的情。但陈裕安敢怒不敢言,又见谢晏慈主动给了台阶,他只好顺坡下:“谢总喜欢的话有机会我再送您一个。”
“陈总破费了。”
菜和上次的一样。
明枝好久没吃,很是想念,半饱后才后知后觉饭桌上有些冷清。
多是陈裕安在问,谢晏慈三条回一条,陈裕安到底性子傲,便没再问。
明枝想了想,主动破冰:“谢先生什么时候去的南城?”
谢晏慈瞥一眼明枝:“十八岁。”
“唔,”明枝问,“和爸妈来玩吗?”
谢晏慈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