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暧昧的摩挲,更像发泄的碾压。
导致唇色急速地充血变红,娇艳欲滴。
谢晏慈看得眼红,滞了瞬。
像桃子。
他回味起上次闻明枝的脖颈和手心,是桃子味的。
嘴巴呢?
吃起来是不是也是桃子味?
他舔舐了下干涩的唇,喉结微动。
谢晏慈为此激动起来,他脖颈处的青筋忍不住跳动两下,手上的力越发没个轻重。
明枝的嘴唇被按得发麻,她疼得忍不住痛苦地轻呼了一声。
在这沉寂的昏暗夜色里,无疑像一颗火种。
这近乎要点燃谢晏慈。
却也让明枝在羞恼之后,快速回了神。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下谢晏慈的手示意。
女人冰凉的手碰上谢晏慈的瞬间,谢晏慈的理智有短暂地回笼。
他轻轻垂眸盯着明枝,女人小脸皱起,唇色绯红。他看得眼神得更加晦暗,甚至有些许的危险,理智和躁动在反复地拉扯。
无疑于潘多拉魔盒,让谢晏慈很想很想剥开女人的唇,将手指伸入一探究竟。
“……”
但谢晏慈最后还是松了手。
在看到女人眼神里的害怕惶恐之后。
像一盆冷水,谢晏慈被泼得倏地清明。
他瞬间松开明枝。
冰冷的触感顿消,明枝竟诡异地有些不适应,她轻抿了下。
有点奇怪。明枝想。
她不止嘴热,脸也热。
可谢晏慈没有揉她的脸。
“……”
谢晏慈顿了会儿,才缓慢道:“刚才给你涂碘伏涂到嘴上了。”
说完,他煞有其事地露出指腹上的半点暗黄。
明枝“哦”了声。
谢晏慈整理了下袖扣。
转眼间,又是那副矜贵的君子模样,他微笑:“不好意思有点唐突了。”
明枝又“哦”了声,说完又忙补充:“没关系。”
谢晏慈冲她颔首:“我还有事,麻烦宁东送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