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说好,但她上车后忽然想到一个事儿:“咦,你怎么住酒店呀?你家不是这里的吗?”
男人步伐微顿,随后他若无其事道:“太远了。”
“什么意思?”
“公司在附近,办公更方便。”他指了指远处,“我家在那边的半山腰。”
明枝点头,没有多想:“那你其实在附近买个房子也挺方便的。”
谢晏慈说也是。
两人跳过了这个话题。
夜晚的港城很是热闹,车流不息,汽车鸣笛声与粤语叫卖声交织。
明枝开了车窗,她侧头感受港城的夜色。
头顶的烟花还在绽放,有许多行人拿起手机边惊叹边拍照,有粤语也有普通话。
“我去谁家霸总又表白来了?”
“真系好浪漫喔!”
“宝宝我知道我生日你也会这么宠我的对吗?”
“我卖肾够吗?”
“这都放多久了?我要是女生要幸福死了!”
“……”
明枝听着,为他们的误解言论不禁脸红,心中腹诽这根本不是告白好吗?
她偷偷瞥一眼旁边的谢晏慈,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也不知道听到了没?
明枝觉得害臊,又赶紧关上了车窗。
车厢内又变得宁静安详,淡淡的雪松香在流转。
刚才吃饭,没注意看,朋友们发了许多信息过来。
明枝拿起手机一一回复。
-温绵:好可怜的宝宝,独自在港城过生日。等你回来姐姐补给你。
明枝说她才不可怜呢,给她发了拍的餐厅照片和维港夜景过去。
-温绵:?
-温绵:能对自己差点吗宝宝。
-温绵:你还奢侈上了给自己搞这么隆重,过大寿呢?
狗嘴吐不出象牙。
明枝正要跟她解释,肩膀忽地一重,同时耳侧传来了浅淡的呼吸声。
明枝愣住,她意识到什么,有点僵硬地微微侧头。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修长的眼睫,小扇子似的微微弯起,平静安详。
“……”
谢晏慈睡着了。
意识到这点,明枝的动作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