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明枝几乎是逃走的。
直到上了电梯,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直到进了房间她才悄悄缓过气。
但肩膀那处,却像触过电似的很麻很麻……
她觉得像还在被火炙烤。
但明明她已经下车,男人也已经没有再靠在她的肩膀处。
“……”
明枝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卸妆洗漱,换上睡衣上床后,温绵正在问她后天几点到江城,她去接她。明枝说不用,却耐不过温绵的坚持。
-温绵:你都不知道我想死你啦宝宝!
-明枝:你别夸张了好吗?平常一礼拜没见也不见你这样。
-温绵:这不一样,平常知道你在呀,我想见你一小时就过去了,这礼拜一想到你在港城见不到面我就特别想你。
明枝笑她夸张。
笑着笑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笑容逐渐僵住。
谢晏慈就是港城人。
那他,以后还会去江城吗?
如果不去的话……那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明枝动作停滞。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可这个念头却让她一下子心情非常低落。
尽管现在交通非常便利,可其实每个人都很忙碌,异地分别,其实见面的机会很渺茫。
这是现实。
一想到两小时前还在为她祝生的男人,*以后可能要见不到面。
大喜大悲,还没完全戒断,就要彻底分离。
这个认知让明枝变得悲伤。
夜晚让情绪发酵快速,让人的理智容易溃散。
等明枝反应过来时,“嘟嘟”的电话音已经响起,她给谢晏慈打了电话。
明枝吓傻了,她在干嘛呀?
立刻就要挂断时,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喂”声,电话接通了。
“……”
明枝讷讷地“喂”了一声应答。
“怎么了?”
上一刻还悲伤的情绪此刻已经无影无踪,明枝只剩下硬着头皮应付的窘迫感,她感觉自己真有病:“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