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起唇,过了会儿才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谢晏慈没松开她,逼着明枝抬头,男人瞳孔漆黑,像要望进明枝的眼睛里,
“我觉得没有人比你更好看了,明枝。”
“……”
明枝呼吸有短暂的暂停。
而谢晏慈说完,便松了手,拉着她往后走。
明枝缓慢回神,她看向前方不远处的餐厅,提醒道:“错了,在前面。”
“去拿药膏涂一下。”谢晏慈说。
明枝啊了声:“不至于吧……”
谢晏慈没应,往停车处走。
宁东原本是要回公司的,最近和江家合作的方案敲定,谢氏将在江城建立分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不过是见到谢晏慈被人拦住,他担心出事没敢立马离开。
现在见谢晏慈牵着明枝回来,他惊讶两人的进度,更为谢晏慈的严肃脸色而吓到。
“烫伤膏。”
宁东迅速反应过来,车里备了医药箱,他连忙找到递过去:“明小姐没事吧?”
明枝有点窘迫:“我没事呀……”
而谢晏慈已经兀自将药膏打开给明枝涂上,冰凉的药膏沾上指腹。
明枝抿起唇。
她发现谢晏慈似乎总是会有点……小题大做?
手指早就已经没了被烫的感觉,只是一点点泛红而已。就像上次,她的下巴也只是有一点点擦破而已。
甚至算不上小伤,哪怕是最爱她的徐慧,也不会说什么,但谢晏慈就会很在意。
甚至眉眼皱起,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
药膏被男人轻轻地涂抹均匀。
他指节骨感修长,看起来有明枝两倍大,动作却十分轻柔。
涂抹完,他又揉着帮助吸收。细心周到。明枝感觉心软了一块。
直到他越揉越久、手都揉热了……还没有松开。
他一只手扼住明枝的手掌,使得明枝的手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拇指指腹宽大,依次揉过明枝的五指,明明男人神情端正,他老老实实地挤了药膏,还弄的自己的手指上都是,但明枝莫名有种,他是在……把玩她的手的意味。
两指分开,牵扯的透明的膏体。
揉的是她的手,明枝脸却不禁红了。偷觑一眼谢晏慈,他甚至还眉头蹙起,有点严肃的样子。
好软好嫩淡粉色的好漂亮好可爱好喜欢。
好想含进嘴里。
好想咬。
“……”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枝终于有点受不了,她小声道:“可以了吧。”
宁东望着昨天还在名利场上和那群老油条斡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男人,此刻捧着女生皙白的手,神情比看机密文件还要专注,他无语良久。
听到明枝的话,谢晏慈才意识到时间,他心里有点烦,又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
宁东有眼色地递来纸,谢晏慈漫不经心地擦拭完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