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倏地被人攥住,明枝被这股力拉着被迫转过头。
回头的刹那。
额头相抵,鼻息缠绕。
熟悉的荷尔蒙气息在升温的暖气下越发具有攻击性。
明枝望着男人分明的眼睫,她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
“亲一下再走好不好?”她听见谢晏慈的声音很轻也很哑。
明明手掌都按住了她的后脑,教她动弹不得。
却还要故作温柔说这种话。
她哪有拒绝的余地。
是的,她没有——
因为话音刚落,伴随着男人喷洒而来的炙热鼻息,她后腰倏麻肩头不自觉地绷紧的瞬间,唇瓣就被迫覆上了男人干涩的唇。
过于仓促着急,让明枝在那一刻身体本能地想逃。
但头颅却被谢晏慈狠狠地按住让女生无法动弹,他迫不及待又不敢太过放肆,于是他悄然手腕用力,强硬地逼迫明枝靠近他。
强势的雪松香味侵袭,明枝头脑有点昏沉。
原以为又会是一场“暴风骤雨”。
与按她时的不由分说截然相反,明明明枝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可男人只是含着她的唇瓣,动作温和像在舔舐甜品,但又总是很偶尔地,似耐不住般地轻咬。
直到放开她时明枝还有些愣愣地。
一是本就被亲得晕头转向。
二是觉得……割裂。
但见谢晏慈用手指擦拭银丝,她当即羞得什么心思都没了。
谢晏慈的指腹划过她嫣红的唇瓣,女生的唇蜜被全他亲掉,而他的唇舌之间有股腻人的桃香味,他品尝着,视线沉沉。
明枝别开头逃离男人还在作乱的手,她仓促地告别。
好在谢晏慈并没有拦她。
明枝快速地上了自己的车。
她坐在车里怔怔地,没想到徐慧的电话就在这时到来。
徐慧问她元旦回不回家?
和谢晏慈谈恋爱的事明枝没着急跟他们说。
而刚和他亲完就接到她妈的电话,明枝诡异地有种做贼心虚感:“……不、不回去了,等过年吧。”
徐慧说行吧,反正也快了:“你在哪儿呢?”
“……在停车场,刚吃完饭,正准备回家。”问什么明枝答什么。
这点异常却逃不过精明的徐慧的耳朵:“那你声音这么轻干嘛?你做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