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晏慈实在恶劣。
越珍惜的易碎的,越让他的破坏欲与占有欲难抑。他的力气极大,吮吸的力度似要将其吞吃入腹才肯罢休,他甚至用牙齿啃咬,女生身体随之发颤,这让他感到更加愉悦。
明枝伸手想要移开男人的头,但绵软的力气聊胜于无。
车厢封闭死寂,一丁点的动静都会被放大。
肌肤与男人湿润的唇舌牵连,水声和肌肤相贴的声音让人耳热。
明枝闭了闭眼,还是忍不住:“……你能别发出声音吗?”
谢晏慈闻声抬头,温润的面容上似有些疑惑:“可是吃东西怎么不发出声音?”
吃东西……?
明枝原本的话被无语地堵进喉间。
而谢晏慈忽然移开,转而吻她——倏然湿润转凉,让明枝竟有一瞬感觉空落落地不太舒服。
“……”
男人的舌头搅进她的嘴里,似乎在邀请她一起:“你这里也涂香了吗?怎么这么甜?”
好完美的明大小姐。比他想象中得还要完美。
此刻,谢晏慈无比地满意自己的决定。
明枝蹙眉承受。
哪里甜?明明只有他的舌头在作乱。
而极度的愉悦让男人忘记了伪装。
他随着心意本性全露。
谢晏慈手指拨动:“你自己尝过吗?”
自己尝?他在说什么……
察觉到女生的惊诧,男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露出遗憾。是为她而遗憾,仿佛她做了什么暴殄天物的事。
明枝:“……”
恍惚间,明枝想起前段时间吃草莓屁屁还是草莓尖尖的话题,她那时还拿了个草莓和谢晏慈开玩笑。
那草莓不太熟,底下是白的,尖端是红的。
谢晏慈那时没明白,以为她要喂他,他张嘴凑来,连白带红,一口全吃了干净。
那时舌尖触过她的指尖时,让人身形颤栗。
……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枝快要缺氧,谢晏慈才放过了她。
他搂着她,边慢条斯理地给她扣衣服纽扣,时不时地亲亲她。
接着拿保温杯给明枝倒了杯水,他抿一口试了温度正好,再喂到明枝嘴边。
要是平常明枝还会害羞,现在她已经没了这份力气。
她靠在男人肩上,小口地喝着。
“还喝吗?”谢晏慈问。
明枝点了下头。
第二杯喝到一半明枝移开嘴,谢晏慈将剩下的半杯喝完。
明枝白了谢晏慈一眼。
“亲疼了?”谢晏慈捻起刚扣好的睡衣,似又要解开查看。
明枝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她望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她有些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