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她的后脑突被按住。
原本老老实实仍由她舔-弄的,此刻俨然是条被惊扰苏醒的毒蛇,它蛰伏已久也饥饿许久,聪明地在猎物进入领地时不疾不徐,又在其放松警惕之时,强势地反扑。
攻势翻转。
丝毫没有女生刚才的试探青涩。
勾缠吞咬、席卷扫荡。
明枝招架不住地要后退。
却被缠得更紧。
“……”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男人声音微哑:“明大小姐,永远陪着我好吗?”
想起他刚才说要一直陪她,明枝心软地嗯了下:“好呀。”
她以为是情人间的亲密蜜语而已。
就像每对恋人甚至包括她和陈裕安恋爱时都会说的“我永远爱你”之类的。
却不知道那不仅是他的真心话,更是他被蜜意包装的恶劣誓言——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是的。他会、他要一直陪着她。
却无论她是否需要。
而一直有多久?起码是该他的生命尽头。
没有觉出言外之意的女生软软地应:“我也会陪着你的。”
男人没有出声。
却用更加强烈的攻势作出回应。
“……”
等明枝反应过来时她竟然被抱在了流理台上,后背抵在冰凉坚硬的瓷砖上。
她又羞又恼,却只能大口地喘着气,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来,抬脚轻踹他。
被踹了脚,谢晏慈却在笑。
唇角的弧度略微浅淡,却整个人都难掩的松弛。
是他发自内心的愉悦。
“好啦,都怪你。”明枝缓得差不多了,她跳下来,望着饭桌上被摆了一半的饭菜,“菜都凉了。”
始作俑者一声不吭地自觉去热菜。
等菜再热完,已经将近八点。
明枝饥肠辘辘,望谢晏慈越发没有好脸色。
男人倒是脸色未变地给她夹菜。
明枝边吃边说:“以后得立个规矩,不许在吃饭前亲这么狠。”
谢晏慈瞥了眼她,没吭声。
“听见没?”明枝追问。
“行。”男人很好说话,但还没等明枝满意,下一句紧随其后,“不过饭后得双倍赔回来。”
明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