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多么脆弱致命,亲上时谢晏慈甚至能感受到女生正在跳动的大动脉。这让他着迷。就好像他正在把控她的生死。
“……”
明枝习惯性地昂起头承受着男人的热切与急迫,粗重炙热的鼻息喷洒,简直和一分钟前在车外斯文打招呼的模样判若两人。
车刚刚驶动还未走远,余光一瞥,还能看见停在原地挥手的宁玉。
尽管知道这车窗贴了防窥保护膜,但视觉上的冲击还是让明枝不免头皮发麻——就好像在被她的好朋友注视着一般。
明枝忍不住去推他。
绵软的反抗犹如蚍蜉撼树。
柔软乌发变得凌乱披散,有些不慎被男人吃到,被沾染得微湿,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又随着男人的动作到处动荡,让人难耐的触感。
不过半瞬,原先冷寂清静的车厢就被搅得暧昧热潮。
直到大腿处传来凉意,明枝顿了下,她倏地清明,警告般地瞪向谢晏慈,裙子的下摆设计是褶形,摸上去参差不齐,但最突兀的莫过于男人不老实的手。她隔着布料按住他的手。
殊不知这反倒让本性恶劣的男人更加起了坏心思。
他一把反手握住了明枝的手。
明枝瞪大眼:“你干嘛?”
“宝宝你好小气。”他慢条斯理地拉过她的手向下,手感从褶裙的层叠感变得硬挺平滑,夏天的布料根本难以阻隔炙热有力的肌肉,“我就随便你碰。”
他声音轻哑,面上更是温和微笑,似宽慰哄道。
但是动作却让人脸热。
明枝顺着瞥去,脑子一嗡,像碰到火般飞快地拿出自己的手。
谢晏慈也没再强求,又去亲她。
被这一打岔,明枝才想起来原本上车前要说的话,她没好气地双手捧着拿开谢晏慈的头。
谢晏慈被打断,但因为女生此刻就在他怀里,他十分地好说话:“怎么了?”
明枝蹙眉:“我不是说不用来接,为什么非要来?”
“你说呢?”他搂她的动作紧了紧示意。
明枝有点气:“你就不怕我不出来让你在外面等一晚上。”
谢晏慈心中好笑。
明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心多软,怎么会舍得呢?
嘴上却温柔道:“我知道你也想我。”
这人真是连顺着明枝都要说些让自己也喜欢的话。
明枝哑言。须臾,她小声地暗骂他不要脸。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明枝定定觑他,而谢晏慈已经耐不住地逐渐凑近,她想了想说:“你下次跟我好好说行不行?”
男人淡嗯了声,便拿下她的手俯身亲上她的唇:“怎么有股薄荷味?”
“喷了口喷。”
“怎么换了?”
“那个用完了,”明枝回答,“这是我新买的。”
谢晏慈哦了声:“我比较喜欢之前的,桃子味的。”
“那正好,”明枝笑说,“我以后就用这个了,让你少亲点我。”
谢晏慈挑着她的下巴觑她,女生的眼里有灵动的狡黠。
他但笑不语,用行动表示了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