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没好气地道:“跟我道歉。”
“对不起。”谢晏慈应得倒挺快。
“……”
明枝还是不解气,又捶了他一拳,尽管她知道这对男人来说如同毛毛雨。
忽然瞥见什么,明枝顿了顿:“你这身上是什么?”
男人的身体精壮,因为本就冷白的肤色平常不太明显,如今细看才发现他身上有些浅淡的印,尤其是后背,有条近乎她半指宽约莫十几厘米的白痕。
“……是受过伤吗?”明枝迟疑道。
但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这得受多重的伤?
“不记得了,”男人脚步未停,“你觉得不好看的话我改天去医院弄掉。”
“没有,而且也看不太出来,”明枝说,“不过你这里是纹了个花吗?这什么花?”
明枝指向他的胸口处,上面有处纹身,一抹指腹大小的绯红。
谢晏慈低头望她两秒:“小时候随便纹的。”
明枝笑道:“原来你也有中二非主流的时候。”
谢晏慈没有回答,他抱着明枝进了浴室。
连续不断的水声覆盖了所有的声音。
……
等从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明枝任由谢晏慈给她涂着身体乳,她累得倒头就睡。
许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睡得很不安稳。
一会儿是又回到高考,一会儿是被野兽追……她做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梦。
最后,她竟然梦见了初中时期常常尾随她的“变态”。
夏日雨来急,她不过去文具店挑个本子的功夫,外面就霎时下起了大雨。
明枝被堵在门口,她还要去对面补课,不免心急。
正琢磨要不干脆直接跑到对面。
就在这时,密集的雨帘之中,一道黑影迎面走来。
明枝有点新奇,因为这人很少走近她,她歪着头瞧他。
他停在了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接着便见他手突然一掷,透明的雨伞横空劈过,猛地落在了她的脚下。
明枝愣住了,她抬眼。
没了伞的遮挡,男生身形瘦削,残酷的暴雨好似能轻易地压倒他。
“你干嘛——”还没等明枝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而等明枝反应过来,撑起伞追他时,漫天的雨雾早已将其吞噬得消失不见。
明枝停在原地,豆大的雨珠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听得人牙酸。
她怔愣许久,望了会儿手中的伞,又总觉得这伞好像有点眼熟。
“……”
真是个怪人。她腹诽。
从始至终,男生都一如既往带着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让她什么也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