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听完,钱蓉立刻摇头:“不行,这贱种知道了不会放过我的。你忘了我之前被他拿着刀威胁,他差点砍了我的手。”
想起旧事,钱蓉的脸色变得惊慌。
“那我只能去死了。”电话里传来钱骏有些哽咽的声音,“姐要是我被逼死了麻烦你帮我尽孝。”
“你这说什么话?”钱蓉着急道,“你别想不开,我是你姐,我肯定会想办法的。”
“实在不行……我再求求那贱种?”
“姐你还没看出来吗?那小畜生跟着谢家一条心的。”钱骏说,“小时候咱家没条件,待他苛刻了些,这小畜生记仇,他肯定还在恨着我们。”
“这倒是,”钱蓉说,“他从小就是个没良心的,挣点钱宁愿去买个破花都不给我。”
钱骏继续道:“没事,姐我认识个人,他会教你的。”
钱蓉的脸色变得犹豫。
“而且我这里还有点钱,你先拿我钱试试水,亏了算我的。”钱骏说,“真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闻言,钱蓉终于松口:“……那行吧。”
……
江城。空气中有淡淡的雾气,阴云厚重。
明枝的脚步停下:“你什么意思?”
见状,陈裕安终于松了口气:“这里的人太多,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明枝望着他没动。
陈裕安面露无奈:“你选地方也行。”
明枝环顾周围,正值下班的点,停车场人流来往,车辆不断驶离。
确实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明枝望了圈,指向停车场的角落处:“就那吧。”
陈裕安一愣,随即苦笑:“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了?小枝以前你——”
“不行我就走了。”明枝打断他。
陈裕安脸色微沉,最终还是往角落处走去。
明枝抬步,正要跟去时,手机忽然响起。
-谢晏慈:你还在公司吗?
明枝蹙眉,想了想,她按了手机没有回。
跟上陈裕安的步伐。
殊不知身后正有辆漆黑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
这角落迎风,一走过去,冷风直灌,明枝被吹得皱眉。
见状,陈裕安立刻上前一步,站在明枝的面前帮忙挡风。
明枝没有理他的殷勤:“说吧。”
陈裕安顿了顿:“我家里最近出问题了,准确地来说,是从去年开始我家就连续几个项目暴雷,资金周转不开,所以我父母才拼命催我联姻,所以小枝我当时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