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便会蹙眉望她。
但现在,明明是一样的动作,明枝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就好像。
即便之前谢晏慈表露出不耐,明枝依旧缺确信他肯定会移开。
但现在,明枝会迟疑。
对上男人漆黑如渊的瞳孔,她心跳一滞。
他低头,似要继续亲她。明枝侧头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下巴*。
明枝受不了地去推他:“你别这样……”
谢晏慈停下,一言不发地望她。
见状,明枝又不免放软了声音:“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谢晏慈沉沉望她。
半晌,他眉眼寡淡,手一拉开床头抽屉,从中掏了手机给她。
明枝没意识到自己舒了口气。
“我有东西给你,”明枝解锁手机,“昨天和陈裕安聊天我录了半截音——”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他警告地一把掐住脸。
“……”
明枝被手动噤声。
谢晏慈盯着她,须臾,他像被气笑了,下颚崩得极紧:“看来我昨天还没让你长记性。”
提及昨天,明枝脸颊发烫。
还未回神,男人的手忽然探进。
无情的冰凉让明枝身形一僵。随即又恍然明白过来,原来这人是还在生昨天的气。
明枝有点想笑,但又被谢晏慈作乱的手惹得笑不出来:“你等等。”
谢晏慈倒是闻言停下动作,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别误会了。”明枝心软地捧着他的脸。
“陈裕安说你坏话,我担心他会针对你,所以过去听一下看他有没有什么证据而已。”
闻言,谢晏慈眸子微滞:“什么?”
“就说你很坏呀说你故意破坏他家生意什么的。”明枝说。
谢晏慈不置可否:“你觉得呢?”
明枝摇头。她当然不信。
且不说陈裕安没什么证据,单说他的原因——谢晏慈是为了她。
明枝就觉得荒唐,她后来通过温绵等等朋友还琢磨过陈裕安的时间线,和谢晏慈认识没多久的时候,陈裕安就在考虑联姻的事了,只是藏得好,所以陈裕安的说法压根站不住脚。
她本来就不信陈裕安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