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有问题!
明枝脸色沉下。
但是昨天是她到港城的第一天,谢晏慈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并且能准确地在她酒店的水里动手脚?
除非,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她被派来港城学习,被公司定好的酒店房间。都是他的安排。
明枝的身体不由微颤。
她还以为这半月的平静是过去了,却没想到是他狡诈的迷惑。
在港城。
在他掌控的地盘。
她简直无处可逃。
“醒这么早?”
男人声音很哑,像是刚苏醒。
他边说,额头边在明枝的脖颈间亲昵地蹭了蹭。
接着他扭过明枝的下巴,低头亲她。
干燥的柔软印在唇间,发出轻微的“啵”声。
自然到像无数个曾经的早间醒来一样。
明枝有些失神。
时隔半月不见,男人瘦了不少,原本就立体的五官变得更加瘦削锋利。
薄薄的眼皮轻垂,狭长的眸子望着她的眼睛,眼神晦暗却又平静。
继而缓慢地移向她的唇。
没亲够般,他又低头慢吞吞地啄吻起来。
极浅的轻吻声很快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
并不激烈,却因此更加缱绻温馨。是日常的亲密爱人的喃喃。
干净的雪松香气裹挟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明枝的身体太熟悉他的吻了,她很快头晕目眩起来。
吻声逐渐变重。
男人的手从起初的轻扭过她的下巴,变成整只大掌托起她的脸——虎口卡在她的下颚处,拇指上抬,按住她后脑的手又向下压。
他逐渐不满足于此,索性撬开女生的唇瓣。
重重地吮吸、搜刮、席卷。像恶劣的强盗扫荡珠宝般。
原先温馨的气氛骤然变得混乱缠绵。
谢晏慈俯身而上。
狭长的黑眸难掩的急切的沉沦欲望。
被热汗覆盖的身体乍然碰上凉薄,明枝身体抖了下。
意识随之变得清明。
男人的唇舌还在作乱,明枝快速地偏过头躲开,她想要制止他。
可惜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