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嗯了声:“你回来了。”
“……”明枝皱眉,“你别装听不懂,我要回家。”
“这就是你的家,”谢晏慈平静道,“或者你不喜欢这里,想换哪里的,我去买。”
“……”
“我们俩已经分手了,我提分手你当时不也很快同意了吗?”明枝沉声质问,“你现在到底要干嘛?没玩腻是吗?”
谢晏慈抬眼望她,狭长的黑眸像滩深渊。
“是的,你说分开,所以我给了你半个月的时间,还不够吗?”
明枝从未听过这么匪夷所思的理论,她被气笑了:“谢晏慈你别装了,我都看见你保险箱的文件了。”
“你算计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谢晏慈没有说话。
“这次我就当不知道,”明枝皱眉道,“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更别再用这些诡计。”
明枝吃完饭,有了些力气。她说完没再看谢晏慈,下床准备离开。
余光瞥见男人有所动作,她应激地往后躲了下。
却见他只是蹲下来,给她找来拖鞋。
“……”
明枝横在半空中的脚竟摇摆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了想,她没好气道:“你放那儿我自己穿。”
啪嗒。男人闻言放下。
明枝瞧他一眼,慢吞吞地低头穿鞋。
才发现这拖鞋和她江城家的是同一款式。
明枝抿起唇。
就在她穿好鞋要下去的时候。
谢晏慈忽然问:“你能走路了?”
明枝没理他,闷头继续缓步往外走。
“那就好。”
身后男人忽然来了没头没尾的一句。
明枝腹诽他。
她的腰猛地被拦腰抱起。
下一秒,她被重新摔在柔软的床上。
“……”
明枝看着逐渐逼近的身影,她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谢晏慈你……”
却见男人忽然微笑起来。
温润如玉的脸上,嘴角弧度缓缓勾起,恰到好处的熟悉的温和弧度。
他俯下身,薄凉的指尖缓缓划过女生脆弱的脖颈:
“既然今天的事情可以当做不知道,那就也当不知道那份文件行吗?”
“我们之前相处时你不是也挺开心的吗?”
“宝宝,你就当没看过。我们继续维持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