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想起谢晏慈刚说的话。
谢晏慈的威胁正中她心。
她没有办法看自己的好朋友因为她功亏一篑,更因为她母亲又要陷入危险。
她完全相信以谢晏慈的能力和“人品”,她要是敢走,飞机一落地她就能收到消息。
明枝恨自己招惹上他,却又无能为力。
-明枝:可能得过段时间了。
-温绵:为什么?
-明枝:港城分部有点事,我得帮忙。
她含糊其辞地回应。
而后看着看着,竟觉出几分荒谬来。
她竟然在帮着谢晏慈找理由。
热闹的城景倏然安静。
见车驶进小区,明枝深吸了一口气。
等车停下,明枝正要开门下去。
车窗上突然扑上来个人影。
是个中年女人,嘴里在喊叫什么但被隔音挡住听不清楚,只能瞧见她头发凌乱一个劲儿在车窗上拍打整个人形似癫狂般。
被骤然“贴脸”,明枝吓了一跳。
偏偏她还手快地将车门打开了。
“……”
那女人很快察觉到这点,她立刻将车门打开。
炎热的空气挤进车厢,女人的叫喊声也变得清楚起来:“谢晏慈我求求你——”
明枝的呼吸都吓得停止。
好在车门打开时,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揽。
嗅到熟悉的男人的味道,明枝不由心安地松了口气。
“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赌了你别让他们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那女人见到明枝愣了下,随即哭得更加凄厉,“明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
明枝难掩惊讶。
这是什么意思?
她被谢晏慈抱在怀里,小心地用余光瞥了眼那癫狂的中年女人。
随即变得更加惊讶。
即便女人如今状态很差好似疯子,但那张相似的脸让她几乎立刻就辨认出来。
这是谢晏慈的妈妈。
可是……
明枝回忆去去年见到她时还是一副穿金戴银的贵妇模样,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落魄?
意识到什么,明枝小心地抬眼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