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快有她两倍大的手掌,熟悉又久违的雪松香气传来,明枝的眼睛倏然发酸。
紧接着下巴突然被抬起,男人的大手实在冰凉,握她下颚时不慎碰到她的脖颈,刺激得明枝肩膀一颤。
还未作出反应,浓郁的男性气息降临。
他吻得极重。
却又很克制地只是在唇瓣临摹。
他好想念她。又怕她还在生气。
吻得这么小心翼翼。
“……”
明枝刚刷过牙卸掉了唇膜,唇瓣正是湿润柔软。
贪婪的男人很快就有些忍不住地使力。
直到唇瓣传来微痛感,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明枝在咬他。
谢晏慈睁眼望她,女生瞪着他、眼睛显得更圆,他觉得好可爱。
他移开唇瓣,手却未松——他没有办法容忍明枝再移开他的视线。
“宁东说你关心我。”
“我是问你要是死了的话我好去开瓶酒庆祝。”明枝说。
谢晏慈没有对女生的冷言有什么怨言。
他只是看着她。
他好久没看到她了。
在医院的每一天他都很想她。
好像瘦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脸颊肉确实少了。
又摸到她脸有点凉,谢晏慈拉着她进去。
室内熟悉的花果甜香让谢晏慈感到慰藉。
他敛了神色:“对不起,我错了。让你担心了。”
明枝没有回答。
她望了他一会儿才缓慢道:“你活得好好的我为你开心。”
谢晏慈正欲笑着俯身,便听到:
“但是,”明枝说,“这只是出于我对生命的同理心。就像看见快败的花又被我养活了一样。”
谢晏慈忽地顿住。
明枝深深地吸气。
那张照片给她的震撼太过深刻,导致她轻易就能回想起当时的浑身战栗。
她想也没想地去给谢晏慈打电话。
打了几个没打通,又去给宁东打电话,也没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