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明枝心中好笑。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才刚坐上车。”
谢晏慈嗯了声:“那能下车回来吗?”
“……”明枝看了眼时间,“我六点过去陪你吃晚饭好吗?”
谢晏慈又不说话了。
明枝和他四目相对,犹如一场无形的温和对峙。
“我有点疼。”谢晏慈忽然轻声道。
明枝:“……”
明枝到底心软,虽然知道他大概是故意的,但她还是败下阵来。
她问他那他想怎么办?
谢晏慈安静地望她了会儿。
……
半小时后,明枝收拾好东西重新回到病房,看着病房里突兀摆放着的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沉默许久。
她侧头望病床上的人,男人正歪头冲她笑,桃花眼弯起看起来很是温柔无害:“这样就两全其美。”
明枝哑言。
不过这桌子的高度确实比她家里书桌的要舒服些。
明枝安心坐下画图。
没过多久,她顿了顿抬眼。
对上那道正专注望她的视线。
明枝抿了抿唇。
想问他能不能别看了吧。
又不太好意思说。她都能想到谢晏慈肯定会挑眉问她看看都不行了?
“……”
明枝眨眨眼,又低下头努力忽视这股强烈的注视感。
明枝有种搬起砖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她强硬地拉着谢晏慈在医院好好养病,结果她成了如今最不自在的。
好在她戴了耳机。
明枝放上音乐,酝酿了会儿终于进入状态。
谢晏慈虽然粘人,但很少会在明枝做正事的时候打扰。
没过多久宁东过来,跟谢晏慈轻声讨论起公司的事。
谢承运死后的交接到了尾声,剩下的也没什么要紧的。
谢晏慈偶尔说两句,其余地让宁东看着安排。
随即又想起什么,他叫住准备回去的宁东。
不知说到什么,宁东忽然惊讶地望向明枝。
宁东迟疑:“您不再考虑一下吗?”
谢晏慈蹙眉,一副这有什么需要再考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