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谢晏慈这人只会得寸进尺。
他越来越过分了。
脸埋进去,另只手还要把玩。
他力气还那么大。
明枝有点受不了。
“你什么时候能好……”
谢晏慈的声音因为挤压变得闷闷地:“宝宝这样我的伤口就没那么疼了。”
明枝:“……”
她是什么止痛药吗?
“谢晏慈你适可而止。”明枝昂头闭眼道。
男人瞥了眼女生咬唇明明早已失神的面容。
明大小姐总是在这方面不诚实。
狭长的眼睛闪烁。
他张嘴,惩罚似的轻咬上。
女生身体随之轻颤,难抑地发出闷哼声。
恶劣的男人这才满意了些。
没过多久,明枝的额角出现薄汗。
她终于难以忍受地睁眼:“可以了吧……”
却不知自己动-情得厉害,声音细细软软,漂亮的眼睛里水波潋滟。
谢晏慈几乎立刻就沉下眉。
明枝是坐在谢晏慈的身上的,所以身体的每一处变动都很清晰。
察觉到男人的变化,她顿了顿警告道:“你不可以哦。”
谢晏慈望着她不说话。
漆黑的眸子晦暗得犹如吞噬的深渊。
明枝抿起唇:“看我也没用。”
“你这伤口还没好,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万一又破了还得养。”
说罢,她就要从谢晏慈的身上下去。
可却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按住。
谢晏慈将头靠在明枝的身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让明枝肩膀抖了下。
“我好难受。”他轻声道。
男人的声音很轻,如今刻意压低声音后变得竟有几分脆弱的意味。
他拉着她的手揉捏意味再明显不过。
明枝为他这一套连招好笑,她不想太惯着谢晏慈:“不行。我最近还要画图。”
谢晏慈不说话了。
明枝按着床板要下去,但被谢晏慈搂得更紧。
明枝正要警告他。
谢晏慈忽然道:“我知道的,我肯定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