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用力一点行吗宝宝。”
“好宝宝我爱你。”
“……”
谢晏慈抬眼。
白色的帆船历经动荡颠簸起伏,导致海面更是水流激荡不停。
体感和观感的双重极致享受让他获得极大的快感。
更别提还是他心心念念的明枝。
明大小姐,在“讨好”他。
一想到这点,男人颈侧的动脉都爽到在跳动。
谢晏慈心底不由得感谢起这个伤口。
手指抬起,随意地捻起白船,按压揉捏,好似个残忍的造物主般,他站到了白船的另一方,要将白船拧烂。
但明枝的体力实在差劲,没过多久就有些疲软。
她喘着气,有些娇气地想要低头躺在谢晏慈的身上休息。
这时,一道清脆的“啪”声突然响起。
落在后面的两只白帆顿时颠簸起来。
即便如此,男人的大掌还没有离开。
他面带微笑,却是在命令道:
“幅度再大点。”
……
等谢晏慈终于愿意结束的时候明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
她从来没这么累过,感觉比之前十次都累。
她无力地趴在谢晏慈的怀里。
男人亲着她潮热的额间。
餍足的男人此刻哪还有刚才命令她的强硬样子,他连吻都轻得像春雨般。
房间里满是暧昧过后的气息。
两人拥抱着,他们极少有这样温存的事后。
往常谢晏慈结束后就会抱明枝去洗澡,一是方便明枝早点休息,二是还可以顺便在浴室再做(x)
现在担心谢晏慈的伤口会碰到水,明枝没同意,当然她现在也没力气去。
不过明枝一累就想犯困,很快眼皮打架。
见状,谢晏慈拉着明枝去了另间空闲的病房。
这层总共就两间病房,说是隔壁,实际距离将近五十米。
明枝懒得折腾。
“这床现在可睡不了。”谢晏慈捧着她的脑袋过去示意。
大片的灰色湿痕在终日照明的灯下莹莹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