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过的草莓表面沾着水珠,叶子都被谢晏慈细心摘去。
谢晏慈探过头接。
咬掉草莓时不忘恶趣地用舌尖轻轻卷过女生指腹上的水珠。
“……”
明枝嗔他。
他倒坦然自若道:“我不介意你舔我的手。”
明枝没好气地白他,不再搭理他。
不过。
比起琢磨怎么和父母坦白,眼下她更该担心的是谢晏慈该怎么办。
明枝托着下巴。
她试探问道:“马上过年了。”
谢晏慈嗯一声,继续投喂她草莓。
明枝问:“……你怎么过呀?”
谢晏慈望她。
他没说话,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是问她怎么过。
“我应该要回南城诶。”明枝说。
谢晏慈哦一声。
“那你呢?”
明枝知道对谢晏慈来说,过年没什么区别。他所谓的家人只想吸血他。
她捧起他的脸,有些心疼。
谢晏慈垂着眼望她。
“你想我去哪儿?”
明枝想了想问:“我这次可能要回去半个月吧,你会老实待在这里吗?”
谢晏慈不说话了。
明枝犯愁。
为此,到了晚上她心里有事左右翻滚半天都睡不着觉。
谢晏慈捏起她的下巴:“睡不着?”
明枝嗯了声。
“那再来一次?”
“……”
明枝无语地瞪他,谢晏慈低头笑亲道:“没事,别想太多,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
闻言,以为谢晏慈是打算自己待在江城等他,明枝心软得厉害。
她眨眼,想了想,有心想补偿他:“要是你还想的话……”
话音未落,男人眉眼一沉重重吻了上来。
……
分别的日子转眼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