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后退一步,“好吧,不说这个,我承认你的处理办法比我的要成熟很多。
但是看样子张家以后会不断的纠缠屈兰,你有什么办法?”
云露扭头走了不跟傻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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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人住下之后,那边可热闹了,一天哭几顿。
小军不是抱着妹妹哭,小叔叔把他和妹妹的鸡蛋吃了。
就是屈兰哭,说公婆将给张三养病的挂面给小叔子吃了。
等到周一,屈兰还是顶着红肿的半张脸,一瘸一拐的腿还是去了劳资科报道。
云露就知道屈兰立住了,现在就看屈兰能不能将他们撵走。
回到家云露才知道,昨天晚上张家三口人联合起来打了屈兰,屈兰也是拼了。
拿着烧火钳子跟发疯一样,打的张家三口人头破血流。
周一上班,云露心里也没忘了郝家的大热闹,跟苏祥明两人还正儿八经的穿了工作服,一副十分正经的到了郝家。
没想到一进门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祥明眼睛一亮,“周专家你咋在这?”
云露跟在苏祥明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看到了周弋野。
今天的周弋野照例是一身军装,看样子是最大码的军大衣,军大衣本就又长又宽,要是稍微矮一些或者瘦弱的人穿上,就容易被衣服压下去,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但是偏偏穿在周弋野身上,才到他膝盖的位置,军绿色的衣服倒是衬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也更加的硬朗。
今天的周弋野没有戴帽子,似乎是刚理过头发,板寸看起来就很扎手的样子。
周弋野也没想到今天回看到云露,目光自然也落到了云露的身上。
今天云露穿的是公安干警的制服,一身跟周弋野身上高度相似的军装。
周弋野的手指不自觉的搓了搓,这是他第一次见云露穿军装。
真是出乎意料的适合她。
云露的个子本就高,再加上多年的运动员生涯让她更是多了一份别的姑娘身上不曾有的坚韧的气质。
穿上军装的云露,扎紧了腰带,腰背挺得笔直,活脱脱的一棵小白杨立在那里。
“周专家?”见周弋野迟迟不说话,苏祥明又喊了一声。
这一声打断了两个人的目光。
云露垂下头,微微吐出一口气,刚才周弋野的目光实在是灼热。
她本身就很敏感,所以对于周弋野的目光感触也更深一些。
这时候邹家强端着几杯水进来,“保卫科的同志来了,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