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栾大姐,江哥和丁哥都是老公安了,他们处理这一类的案子都是很有经验的,要是真的有不方便的需要我出面,我再过来。”
栾桂芳说完刚才的话之后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太合适,听着好像不太信任面前这两个公安同志似的、。
“好。”
等到云露离开,栾桂芳说:“两位同志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也是我长期从事这个工作,犯了经验主义了。
这种事情,还涉及到流产,很多的女同志觉得有男同志来处理不合适。
并没有质疑你们的意思。”
刚才江阳平和丁成的确有些不舒服,但是现在听到栾桂芳的解释也理解了。
这种事情,要是让他们上门去询问,别说人家女同志生不生气,有些话他们也的确问不出口。
“没关系的栾同志,我们理解,我们还是先交流,等到去见赖姗,需要云露同志出面的时候我们再喊她,你看行吗?”丁成问。
栾桂芳点头:“赖姗的情况很不好,现在赖家的意思是要邹国强负责到底,一定要和赖姗结婚,不然就去告邹国强□□。
虽说这个罪名不一定成立,但是事情闹大了毕竟不好。”
江阳平点头:“当初他们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说□□的确不客观,两人可以说是勾搭成奸的。
从法律的角度来说,的确没有办法逼迫邹国强跟赖姗结婚。
但是事实又摆在这里,邹国强也不可能不负责任。”
丁成冷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好事儿都让他邹国强占了,怎么说赖姗肚子里的事他的孩子,他就得负责任。”
这年头的法治观念并没有深入人心,很多时候办事情并不是按照法律而是按照道德,和约定俗成的一些规则。
就例如这件事,从法律上来说,只要邹国强臭不要脸到底,法律那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是他要是还想跟人相处,还想在厂里干下去,就得负责任。
“还有那个花大妞,据我这段时间调查,她不光是帮人流产,还曾经拐卖过女孩子。”
栾桂芳将自己的调查结果拿出来给丁成和江阳平看,“解放前,她跟当时一所大妓院的老鸨子霍二娘的关系很好,霍二娘院子里的姑娘要是不小心有了身孕都是找花大妞来解决。
我找到了当时在霍二娘院子里的一个女同志询问情况,据她所说,死在花大妞手底下的就至少有三个人。
除此之外,她还牵线搭桥,把好人家的姑娘卖到妓院去接客。
有长得漂亮的姑娘,她还跟霍二娘勾结起来,想方设法的让那姑娘家里欠债,不得已拿姑娘去抵债。”
听到这里,丁成一拳垂在桌子上:“真该拉出去枪毙!”
“花大妞还把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拐到了乡下去当童养媳,这件事情就发生在解放前夕,后来那姑娘家家里人死的死散的散,这事儿竟然没有留下案底。”
随着栾桂芳的讲述,这花大妞用恶贯满盈来形容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这些情况我们都还没有了解到,这花大妞听会演戏啊,演的战战兢兢一副没见过世面买的愚昧老婆子的形象,倒是把咱们都给骗过去了,要不是今天栾同志调查的清楚,还真是放过她了。”江阳平咬牙切齿的说。
“江哥,咱们这就再去审问她。”丁成迫不及待的说,“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老婆子面对如山的铁证还能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