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合上大门。
自打翟老大夫从首都回来,上门求医的人络绎不绝,翟家人早已司空见惯,为此深受困扰。
所以当有陌生人上门,他们都是同一套婉拒的说辞。
在大门即将阖上的刹那,齐奶奶出声了,“你就和你外公说是以前的老朋友上门,请他一叙。”
“老朋友?”温南鹤见眼前老妇人的眼神不似作伪,生出替人传话的心思。
“劳烦您说一下姓名,我可以代为传话。”
“免贵姓庄。”齐奶奶温和地笑着颔首示意。
温南鹤想破脑子都想不到他们家有姓庄的亲戚朋友,但既然已经答应,他还是合上门,急匆匆朝内院跑去。
急促的脚步声引来翟老不满,浑身散发着怒气。
不等温南鹤出声,他抢先出声斥责,“行走坐卧,都需遵守礼仪规矩,毛毛躁躁的让外人看笑话。”
“是,外公。”温南鹤止住跑步的动作,缓步靠近,轻声道:“外公,门外来了一位姓庄的客人,说与您有旧,请您外出一叙。”
姓庄?
泛黄的记忆让翟老一时间根本想不起来有姓庄的故人,刚想摆手让外孙回去拒绝。
忽然一个不敢置信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他迅速从凳子上站起来,激烈的动作让脸上的胡子、眉毛一起抖动,就连头上所剩无几的银丝也随动作在空中飘荡,一双干瘦的小腿飞快朝大门跑去。
温南鹤目瞪口呆地看着双腿因风湿而行动不便的外公健步如飞,脑子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意识到门外等候的那位年纪稍长的女同志真的是外公的故人时,扯着嗓子喊:“外公,等等我!”
用尽最快的速度奔跑,终于赶上外公打开门时的场景。
翟老和齐奶奶分别站在门槛内外,对视良久,很快将眼前陌生的老人与记忆中青春年少时的容颜对印上。
齐奶奶看着老友年迈白发苍苍的模样,忍不住感叹道:“大家都老了。”
“你没有,韵茹你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有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我老了,估计再过些时日,两条腿都快走不动了。”
翟老目光柔和地看着齐奶奶,那一眼仿佛带着回忆的痕迹。
两位老人不禁眼眶泛红,感叹时光匆匆,韶华易逝。
楚楹和温南鹤视线对上,都用五官询问对方应该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在寒风中站着落泪吧?
楚楹用眼神示意温南鹤这是你的地盘,当然是你打断两人,邀请她们两位客人入内休息、话家常。
但温南鹤十分恐惧地将双手举在胸前,疯狂摆动。
“呼∽”楚楹无奈地闭上眼睛吐一口气,猛地睁开眼,干脆利落地一手按压胸口,一手捂住嘴巴。
“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