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明明有个后勤的工作,可以帮他们联系司机运输货物,竟然还没一个资本家子女混的好,要不然我姑姑怎么可能被关起来?要是你地位高,你上头的人听到消息,肯定只是口头警告就把人放出来了。”
曹赞听到这,立即冷下脸,恼羞成怒地吼道:“我帮你把你姑救出来还有错了?”
“要不是她自找麻烦,会被关起来吗?”说到这,曹赞一肚子的火气,“要是齐华真的被抓,你以为我会有什么好结果!”
说完,他一脚踢飞身旁的凳子,发出剧烈声响。
楼上楼下听到吵闹声,立即有人扯着嗓子吼,“谁家啊?声音小点!明天还要上班呢。”
闻言,曹赞憋着一股气,猛地坐下。
鲁丽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依偎在爱人身旁,悄悄观察爱人的脸色说话。
“都是我说错了话,想到姑姑被关在冷冰冰的公安局,我的心一下子乱了,口不择言,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打嘴巴。
眼见爱人的脸色渐渐缓和,鲁丽珠话锋一转,又开始说之前的事,但换了一个说法。
“我记得你们一起的人中不是还有一个叫做苏定安的公子哥吗?要是这次收到消息的是他,估计姑姑也不会被关那么久。那个叫做卢风的公子哥会不会和齐华勾结在一起了?”
“不会,”曹赞想也不想地回道。
但是一直观察爱人的鲁丽珠却发现了他眼神的变化,有些时候,只需要投入一颗小小的石子,就能激起圈圈涟漪。
马家是当天晚上赔偿的,马大妈第二天晚上顺利从公安局出来。
鲁秀梅家索要赔偿却没有那么顺利,拉拉扯扯,最后还是鲁丽珠拿出工作作为警告,王长贵一家才依依不舍地从存折里取出一百五十块钱作为赔偿金。
因此,鲁秀梅被关了三天多的时间才重见天日。
两人从公安局出来都听说了获救的过程,对齐家的恨意更深,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不停地唾骂齐家一家子,过过嘴瘾。
至于她们的赔偿金,自然是被楚楹收入自己的小金库。
手里有钱,楚楹就心痒痒,不做点什么不舒服。
正当她闲来无事,准备跟着翟婶一起外出买菜时,忽然感觉到隔壁洋房叮叮当当的声音结束了,难不成荣嫣然家的房子已经装修完成?
在跨出门的刹那,楚楹忽然停下步子,不好意思地说:
“翟婶,今天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
翟连翘点点头,“我一个人买菜没事的,楚同志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一点,我很快回来。”
说罢,越过楚楹,往城郊的位置走去。
翟连翘对齐家附近熟悉之后,也爱上了去城郊购买最新鲜瓜果蔬菜的事,省钱不说,买来的菜滋味也要更好吃一点。
楚楹看着翟婶的背影在眼前消失,转身合上门,朝着隔壁邻居家走去。
“叩叩!”
“有人……吗?”话音未落,一个身强体壮的壮汉出现在楚楹眼前,猛地吓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