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送给他的订婚戒指也是他主动送的,从来没有听见她主动开口,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喜欢?”
季凝婳扭扭捏捏才不承认是嫉妒呢。
“也不是,就是突然觉得我先生的公司是设计珠宝的,作为正牌太太我却没有一件秦氏的珠宝,以后公开场合我们一起出门,作为秦太太却带着别的牌子的珠宝,或者自己设计的,秦先生面子也挂不住吧。”
秦灏舟低头想了想,觉得季凝婳说的有道理。
他许诺:“现在正是换季的时候,等下一季的珠宝上来,你一定是第一个佩戴的人。”
这话说到了季凝婳的心坎上,让低落的心情转晴。
小车奔驰在沿海的公路上,盘旋上山,不久后就停留在之前的深水湾大宅之中。
季凝婳与佣人帮助秦灏舟下车,用轮椅把他推进去。
秦灏舟死活不愿意坐轮椅,抗议:“我是肩膀受伤,不是腿受伤,别把我当成一个残疾人。”
季凝婳拼命把他按在了轮椅上,推进去,“病人要有病人的觉悟,不要以为脚没受伤就可以乱折腾。你要乖乖当一个听话的病号。”
秦灏舟:“。。。。。。。。"
到了卧室,他就被安顿在床上,家庭医生已经在等着了,给他开了今天的针水,让护士打上以后才离开。
季凝婳一直在这里守着他,送走了医生刚刚准备坐下,接到了助理打来的电话。
她去窗户边接通,听了助理的内容,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秦灏舟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电话内容和自己有关。
等她挂断电话,他问道:“怎么了?”
季凝婳坐在床前,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带着遗憾的口气,道:“约翰先生已经离开了莫桑比克,回到欧洲了。你的‘日出’泡汤了。”
秦灏舟挑了挑眉,表示:“不意外,我们回到港岛,不久代表了放弃接触了,人家又不是慈善家,怎么可能专门等我们。”
季凝婳与他对视,对他这样豁达的思想感到意外,面前这个男人为了‘日出’呕心沥血,又是献身又是献婚姻的,牺牲那么大,现在说放弃就放弃?
“那你是放弃了?”
“那倒是没有,只是最终都是要回到我手上的,已经知道是谁持有了,不着急。”秦灏舟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说到这里,我就很好奇,你为什么千方百计想要得到‘日出’?”季凝婳好奇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
季凝婳耸耸肩,表示肯定。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季凝婳瞬间脑补出了一场神秘莫测的大戏。
“也没什么,它是我爷爷和我奶奶的定情信物,但是后面家道中落,为了凑集资金,奶奶忍痛把它拿出来拍卖,终于让秦家起死回生,爷爷一直想要把它买回来,但是当初拍卖以后‘日出’便销声匿迹,没了消息,爷爷派人寻找过,都没找到,前几年,爷爷过世了,这是他一生的遗憾,爷爷和奶奶的感情特别好,爷爷走了以后奶奶一直走不出来,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其实我父母的感情并不好,我爹也看不惯我,是爷爷奶奶的保护我才有今天,所以我要为爷爷完成这个夙愿。”
季凝婳听了,点头,道:“你挺孝顺的,为了‘日出’连自己都献出去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是为了‘日出’而不是你魅力大呢。”
“那你承认你一开始就看上我了?”季凝婳试探道。
秦灏舟闭上眼睛,拒绝回答。
微风从窗外飘进,带来海风些微的咸湿,吹动着窗纱轻轻飘荡,在阳光下晃动,为两人勾勒出温馨可爱画面。
秦灏舟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以后,就回了秦氏上班。
季凝婳也在操心自己的公事。
这天下班的很早,季凝婳开车经过酒店时,想起了这家的汤品是一绝,上去订了一份汤品,想着带去给秦灏舟补补。
她估计这时候,秦灏舟还没有下班。
拿到了汤品,她直接开车来到了秦氏。
这是她和秦灏舟结婚以来,第一次到他家公司。
刚走进一楼大堂,她高挑出尘的气质便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目。
她习惯了享受周围人的目光,目不斜视径直走道大堂前台:“我要见秦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