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不想在房间里顾影自怜自怨自艾,便打电话把杨妤初约出来,
就在上次去那家酒吧。
酒吧仍然还是各种帅哥服务,但是季凝婳今天没有任何心思欣赏帅哥。
轰鸣的跑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杨妤初刚刚坐下,喘了一口气,拿起面前的鸡尾酒,一口气喝干了,吐槽:“你这夺命连环call也太恐怖了,我忙得脚步当地的被你急忙的叫出来。”
“怎么,你家秦总舍得放你一个人跑回伦敦?新婚燕尔的。”
她一杯接一杯,一边喝一边骂人,“什么新婚燕尔,秦灏舟那个狗男人,他跟我结婚就为了那颗红宝石!”
季凝婳喝上头了,不吐不快:“你都不知道,今天那对狗男女在办公室被我撞上,要不是我恰巧撞上,指不定要怎么样呢。”
这个刺激的信息把杨妤初的好奇心与八卦之魂勾出来了。
“什么?他们竟然敢大白天的在办公室干那种事?”
“那倒没有,就是那女人在他面前跟他表白,恰好被我撞见!”
“我估计要不是我撞破了他们,秦灏舟说不定同意了。”
“同意什么?”杨妤初一幅吃到惊天大瓜的模样紧张问道。
“你不知道?何芷然那个女人问如果她早点对他表白,他们是不是能在一起!”
“那么可恶,那你怎么说的?”
“我当时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秦灏舟这个狗男人才把人打发走,哼,要是我不来说不定就是肯定的答案,说不定狗男人就是想方设法从我这里弄到‘日出’以后,跟她在一起。”
“不然他为什么不敢给我说何芷然给他发信息,还说是什么世伯的女儿,都是借口,说不定是前女友。可恶的狗男女!”
“你也别说太生气,说不定只是何芷然的单相思,毕竟你没有听到秦总的回答,别自己乱脑补伤害自己了。”杨妤初安慰道。作为好朋友她还是该开导一下她的情绪。
季凝婳睁着半眯的双眼,拉着杨妤初的手:“明天,我们就飞巴黎,去时装周花光狗男人的钱。”
季凝婳今晚没有回家,直接在酒店开了一间房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踏上飞往巴黎的飞机。
飞机刚刚落地,品牌就派有工作人员来接机。
专车送往巴黎顶级酒店。
离晚上开场的时间还早,季凝婳和杨妤初并没有进酒店顶层套房,让工作人员把东西放进去以后,两人来到了酒店餐厅。
随便点了一个西式早餐,一边优雅吃着,一边俯瞰楼下穿梭不绝的人群。
季凝婳抿一口橙汁,感慨:“还是没有男人在身边舒服,我为了伺候病号,真是遭了大罪。真是弄得我腰酸背痛。”她一边说一边捶打着自己的手臂。
“怎么了?秦灏舟生病了?还有劳动你的大驾伺候,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别提了,我想去莫桑比克给他找回‘日出’,直接离婚,但是被以前的死对头绑架了,差点回不来,所以哥哥和秦灏舟救我去了。
“然后他为了救你受伤了,你还扔下人跑了?”
“苦肉计,我现在确定是苦肉计!谁知道他是为了红宝石还是什么,想骗我身骗我心,然后稳定我以后,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