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龚娜却摇摇头,“太乖了可不行,她得跋扈一点。”
饰演她的女儿,嚣张跋扈的贵妃之女,即使年纪小,又怎么可能是个乖巧的性子?
任月兰:?
征得家长同意,龚娜牵着小姑娘的手对一旁目露幽怨的徐州远笑着点点头,然后离开。
走到自己的躺椅处,龚娜坐下来,把小孩搂在怀里,捏捏她的小下巴,“给我凶一个。”
随荷有些无措,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凶一个是不是不太好?
看着她催促的眼神,随荷试探着拧眉哼了一声,然后迅速恢复表情,眨眨眼看她,“可以了吗?”
“不够凶,你得凶一点。”
龚娜教小孩,也不管她这个年纪能不能听懂,“你刚才的凶太表面,小公主是骄矜的凶,人物要有底色,你得知道这个人物的底色,你想想,小公主是我最宠爱的孩子,也是皇帝喜爱的公主,周边人都宠着她,她是不是会被宠坏?”
随荷眼神清澈:“没有啊,爸爸妈妈和大姨二姨都很宠我,我没有变坏。”
龚娜哑口无言,她身旁的助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们在这边一个说一个教,龚娜将她搂在怀里时不时轻声嘱咐,再加上两人相似的装扮,看着真的好似母女一般。
随秋生担心的看一眼任月兰,安慰道:“拍戏而已,没事的,小荷花最爱你,不要伤心。”
任月兰诧异,“我伤心什么?”她捧着脸看闺女肃着小脸一副认真好学的模样满心欢喜。
闺女招人喜爱,她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心,再说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戏里。
“我又不像你,小荷花说别人比你帅都能抱着我哭半宿。”
随秋生准备拍拍她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转过身,自闭去了。
徐州远叹一口气,“我要是和小荷花一样小就好了,也能厚着脸皮去听课,这可是大师课,哎!”
“你现在也能厚着脸皮去听课啊。”任月兰道。
“可,可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在偶像面前他总归还是要点面子的。
“那你就只能看着了。”任月兰耸耸肩,“我也帮不了你。”
徐州远眼巴巴的看着相谈甚欢的一大一小,思考许久,最终还是脸皮占据上风,搬着小马扎期期艾艾挪到人旁边,“龚老师,我能也听一听吗?我保证,绝对不出声打扰!”
他举起四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龚娜笑着看他,“你在剧中可是我死对头的儿子。”
徐州远的脸瞬间皱巴成一团。
是哦,他在剧中饰演的是皇后之子来着,这两派不互相使绊子就已经是心慈手软了。
“可,可现在不是在戏里。”他缩缩脖子,小声为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