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天忙外的给小闻总买衣服,换着花样的夸,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随荷和闻钲进了包间。
或许是房间里暖气开的太足,闻钲一进来便额头冒汗,手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摆。
“坐呀,站着干嘛?”
随荷拍了一天的戏,早就累了,进来之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转头一看,他还站在门边扮演木桩。
“哦,好。”闻钲快步上前,坐在她旁边。
随荷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茶,外面天气太冷,喝口热茶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不少。
“你的脚已经完全好了吗?”
看他刚才走那几步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扭过脚。
“好了,已经没问题了。”其实前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但他一直拖着没走。
沉默片刻,他突然道:“有点热,我能把外衣脱了吗?”
东北的室内和室外完全是两个温度,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是温暖如春,这家店的暖气还开的特别足,随荷一进来就把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绒服脱下了。
听见他这么说,“可以啊。”
怎么这个也要问她?有点怪怪的。
她奇怪的盯着人看,闻钲的呼吸越发清浅,抬手将外面的大衣脱掉,露出里面一件单薄的白色羊绒衫。
不像黑色那么矜贵沉闷,白色多了一丝温和,冲淡了他身上冷峻的气质。
随荷撑着下巴,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眼神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笑了下,“之前邵阳说过之后你就回去锻炼了?”
拍《乔小妮的冒险》时他还不是这样的。
“嗯。”闻钲嗯了一声,紧张的舔舔唇,他本来是想过段时间,等随荷对自己再了解一些,或者对他有了一丝喜欢之后再表白,可今天上午在酒店看到那些新闻他如坐针毡,一秒钟都等不下去,径直到片场外面等。
知道她在里面拍戏暂时出不来,但是离她近一些,他能更加安心。
外面传来敲门声,他立刻坐起来,“我去拿个东西。”
打开门,外面是个推车,上面摆着一大束玫瑰花,旁边还摆放着一个盒子。
看到花束的第一时间随荷眼皮跳了一下,放在桌子上面支着的手慢慢放下来,大大的眼睛看向他。
屋内的暖气似乎开的更足了点,她额头上也细密的冒出一层薄汗,心跳渐渐加速。
闻钲站定在她面前,长长的睫毛底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眼里的爱意不再隐藏,此刻如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他抱着花直接单膝下跪,惊的随荷往后缩了缩,瞪大眼睛。
“随荷,我喜欢你,但我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或许从很久以前,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