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咂舌,又摇摇头:“既然不是的话,那就做给我看啊,让我相信你们两个人是真的情侣。”
这下局势彻底被僵持在这,就算是季云舒有着一百个不愿意都不行。
万幸的是,疗养院这边的房间很大。、
先前她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卧室里还有一张贵妃榻,两个人可以分开睡,她就睡在贵妃榻上,这样也不至于让江以琛太凑合。
江以琛知晓了江母的这般态度,他依旧还是用着那般调侃的语气对季云舒说道:“这样也蛮好的,最起码可以打消阿姨心中的疑虑,不是么?以后她就能够安心在疗养院里平心静气的好好休养接受治疗了。”
“这次如果答应了她,那等着下次如果她要是说想要一个孙子,我上哪儿弄给她!”
季云舒带有几分懊恼的长吁一口气,随之又摇摇头。
她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母亲这么执着于她和江以琛之间的关系……
现在公司这边的压力这么大,她还差一点要进去坐牢。
取保候审也不代表着她不需要承受牢狱之灾,只要没办法洗清她身上的冤屈,下一步就是季天越父女俩用阴谋手段将她从公司里驱逐,到了那时候,她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恋爱不顺心能算得了什么?
能够比得上她现在的处境更加难受的嘛?
就在季云舒打算要推开门走进屋的时候,忽而听到了母亲和护工阿姨的交谈。
“你是不知道我这人啊,一辈子最是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女儿,她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我家爱人去世之后,这家里的重担一下子都落在了她的头上,我是真的心疼她呀。”
“是了,您能有这么好一个闺女,可真是您的福气呢。”
“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什么样,其实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是害怕万一我要是离开人世,她以后在这世上就连一个真正关心她的,对她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季母被人搀扶着从理疗**坐起身来,她连连的叹息摇头,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无奈。
季云舒轻手轻脚的走进门来:“看您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哪里还需要别人来关心我,还要对我知冷知热?”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不让我和你爸爸省心,以前是这样,现在是,以后啊……”
季母长吁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睨了她一眼:“以后如果要是你能够嫁给以琛的话,倒是能让我省心不少。”
他们两个人,知根知底,又是青梅竹马,这样处境一般人鲜少能有。
再加上今天她机缘巧合之下被人接去了江家,也算是给她看到了江家人那边的态度,总算是能够放心些了。
“江家人那么开明,又对你和阿琛那么看好,要我说啊,阿琛这孩子比起薄砚川也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也不知道你当时到底是怎么瞎了眼了,看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这……
一时间季云舒木讷的看着母亲,竟有些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低声呢喃一句:“妈,我和薄砚川那都是哪一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就当做我之前眼瞎了不行吗,怎么还要提及他这个人渣呢。”
“我倒是也不想提,谁让他总是三天两头的打电话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