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希望我还回来吗?”
沈意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最终,求选择了伤人的方式。
她想,还是残忍一点吧。
“商衍。”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你可以来这边短暂地待一待,放松一下,但是你不能定居。因为你的重心,都不在这里。”
“就像我们之前一样。”她扯了扯嘴角,“虽然睡了无数次,却始终到不了情侣关系。因为我们大家的重心,都不在这上面,不是吗?”
这一次,商衍没再反驳了。
眼里的光,似乎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缓缓地点了点头,垂下眼帘,避开了她的视线。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好像确实是这样。”
接下来的时间,食物如同嚼蜡。
她机械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压抑的沉默几乎要将沈意吞噬时,商衍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走的那天,其实我也在机场。”
沈意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顿。
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商衍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未动的红酒上。
“不过,我以为你不想看到我来,所以……我躲起来了。”
沈意完全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温和从容的商衍,会在机场的角落里,偷偷地看着她离开。
“后来,”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倦意,“是执聿给了我机票,让我追上你来这里。”
“我在这边一个多月了,几乎把你可能会去的地方找遍了,也没找到你。”
“说实话,虽然是有些不甘,但有时候我也在想,找不到或许更好。你应该会在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生活得很好。”
“不过还好,”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释然,“我还是找到你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样耗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就算找到你了,又能怎么样呢?你不想见我,我再怎么出现,也只是徒增你的烦恼。”
“但现在一想,”商衍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很淡的笑容,“你能在这里,过上你想象中那种自由平静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说完,他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隔着摇曳的烛光,朝她示意。
那似乎是一个句号。
为他这一个多月的寻找,为他此刻所有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