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渊擦了擦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汗,脸色微微泛白,整个人陷入到极度紧张的情绪之中。
怎么可能?楚灵霄怎么可能会作诗词!
她明明就是个草包啊!!
可她就是作出来了,不仅作出来,还得到在场所有人的赞赏,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诗词的好。
估计大学士来了也根本无从反驳。
原本想看楚灵霄出丑,结果现在他反而成了那个出丑的。
楚文渊接不上来,现场陷入寂静,气氛隐隐有些尴尬。
在场的都不是傻的,空气里那点暗流涌动,他们不是察觉不到,只是默契的装傻罢了。
这种程度的争斗,他们不是有资格参与进去的。
“嗯?六皇弟怎么没动静了,是不会了吗?”
楚灵霄好心开口提醒:“一炷香马上就到了,六皇弟要认输了吗?”
“臣弟在想……”
实际上就是楚文渊心里乱作一团,毫无头绪。
比起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那个让他丢人的罪魁祸首是楚灵霄,这点才让他更加无法接受。
哪怕楚文渊心里再如何愤恨扭曲不甘心,一炷香的时间也到了。
“看来六弟要略逊一筹,本轮作诗比赛,是皇姐赢了。”
楚霁华话音刚落,楚文渊就脱力般的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脸色惨白不见一点血色,只是神色恍惚的颤抖着嘴唇。
怎么可能……楚灵霄她怎么可能……
下一秒,那犹如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
“六皇弟,愿赌服输。”
楚文渊麻木抬眸,楚灵霄笑眯眯开口:“本宫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二十次的杯数太多了,不合适,我们取个不高不低的数,六次如何?”
“嗯……本宫想想,六次就是……四十六杯。”
楚灵霄的话音刚落,现场再次寂静下来。
不少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灵霄。
这还是讲道理?四十六杯?连酒量最好的武将世家出身的公子,也不敢说自己能喝下四十六杯,怕不是当场就给送走。
楚灵霄当然知道多,但这不是楚文渊自找的吗?
别忘了,这个惩罚是谁提出来的?
想算计她,把她往死里整,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怎么样啊六皇弟,是嫌少吗?”楚灵霄故作不解的开口,只想把对方气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