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快了……”
几人话音刚落,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们同时扭头看去,然后对上无数张脸,顿时吓懵了。
“你们是谁……”
话音未落,人头落地,血洒在一旁的女子尸体身上,更显得吓人。
青松和青云带头,吭声道:“里面的人全部扣押,所有东西一律带走!”
“是!”
另一边,刘府。
刘欢从宿醉中清醒过来,头疼欲裂:“来人,来人!”
“人呢?!!”
刘欢不耐烦的喊了几句,出了房间才发现,府中一个人也没有。
他皱着眉,还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踉跄着往外面走,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们人呢!跑哪去了!!老子一天天养着你们是吃白饭的!”
刘欢推开门,下一秒,和楚灵霄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而她旁边,楚霁华一脸平静的摩挲的拇指手的扳指。
楚霁华的旁边,江涛面如死灰,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脖子上还架着青衣的长剑。
“好巧啊,刘老爷。”
刘欢顿时明白大事不妙,当即转身就跑。
结果刚转身,后背就被人重重踹了一脚,厚重肥胖的身子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接着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楚灵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刘老爷,想跑去哪里啊?”
“殿下您听我解释。”
楚灵霄哼笑一声,脚下的动作用力了一些。
很快,浩浩****的脚步声响起,楚灵霄明白,事情成了。
大堂中央,刘欢被人拖起来五花大绑的捆着动弹不得,被迫和江涛以及师爷跪在一处,嘴巴也被人堵着,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不明的声音。
青松和青云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威武雄壮的男人。
“臣路与凌,见过长公主殿下,见过五皇子殿下!后天所有私兵皆以扣下,女子也全部放出来并且请了大夫。”
青松上前一步,将手里的匣子拿出来:“这是属下在知府府邸搜出来的,江涛和刘欢与京城来往的书信,但是对方没有署名,二人中提过的大人也没有明确指向。”
青云拱手道:“属下审问过那些私兵,他们被养在这一处已经好几年了,平时吃穿用度都在后山,活跃范围都在哪一块。”
“江知府以及他的师爷,还有江府的一些下人,都有参与到这件事中,在为刘欢办事!”
“除此之外,堤坝的劣质木头,也是由师爷提出,江涛执行,刘欢负责找渠道。”
楚灵霄怒极反笑,看着地上的三人:“因为你们三个畜生,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江涛,你身为江州的父母官,你知不知道这次堤坝坍塌,死了多少人?”
“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江涛垂着头,脸肿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了,他宛如死狗般跪趴在那里,浑身充斥着死寂的气息。
“将他们押入大牢,好好给本宫审问,本宫到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串通这几人,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楚灵霄一阵反胃,甩手离开。
楚霁华起身,抬了抬手:“押下去吧,青云和路知府一起吧,皇姐刚才说的你们也听见了。”
“千万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