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夷低着头,满心羞怯,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都没去想陆昭宁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其实,她的身体已经烫了很久了。
明明是闺阁女子,却总是容易对那事想入非非……
她也不过就是在肃清司查禁书时,因一时好奇,就随意翻看了几眼册子--
谁知道,居然成了自己的梦魇,日日纠缠自己不放!
“陆二姑娘的医术高明,难怪会这么快痊愈。”
傅辛夷看向陆昭宁的神色有些复杂。
一方面,是感激她的出手相助。
另一方面,对她多了几分猜忌。
世子说过:这陆家二小姐,心口不一,不是什么善类,可若非善类,为何要对她出手相助呢?
思虑之下,傅辛夷还是试探地问:
“陆二姑娘的医术在我之上,不知师承何处?”
陆昭宁摆了摆手。
“傅医官,我可不会什么医术。”
“诶?”傅辛夷疑惑,眼里尽是怀疑。
“二小姐不肯说,难不成是怕我偷师?”
天地良心,任何身份昭宁都能演。
但知识这东西,不会就是不会。
陆昭宁多掰扯了几句。
“我在乡下,受过方外之人教导,学了些相术。”
“而且,你也不是病了,只是被邪祟缠身而已。”
傅辛夷一脸茫然。
陆昭宁也不多做解释,她还需要有个接近谢临渊的由头,眼前人是最合适的传话筒。
“傅医女,我的病你也看完了,等会,应该是要回去向谢临渊复命的吧?”
傅辛夷点了点头。
听她直呼世子爷的名字,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忍不住出声提醒。
“陆二小姐,世子爷的名讳可不能随便挂在嘴上,这是不敬。”
陆昭宁糊弄的嗯了一声,心底想的是:
他的命都要她想办法保,说到底,是他该敬自己才对!
“傅医女。”
“我正好有事想和谢……世子商量,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傅辛夷有些为难。
肃清司可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二小姐,这恐怕是不行。”
陆昭宁倒也不为难她。
“那你帮我带句话,就说,我想起那日,在庄子里还看到了别的东西,或许对他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