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我来找你,可不止是要库房钥匙的。”
她眼里的笑意深不见底,带着洞察人心的锐利。嬷嬷被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偏过脸去。
陆昭宁却不肯放过她,挪了一步,确保她能看到自己的眼睛。
对戏啊,眼神是很重要的。
“嬷嬷是家生奴才,”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生的孩子,自然也该是府里的奴籍。可您那宝贝女儿,怎么不在府里当差,反倒是入了良籍,如今……在烟花巷?”
陆昭宁每说一句,嬷嬷的脸色就白一分,握着袖口的手指关节已泛出青白。
“啪嗒”
算盘从桌上滑落,木珠散了一地,撞出细碎而慌乱的声响。
嬷嬷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惶。
陆昭宁转过身时,正撞见‘管家’脸上那副“孺子可教”的得意神情,弯了弯唇角。
“管家,我们走。”
“这事,该让肃清司的人来好好查查。”
先前掌事嬷嬷恨不得把她赶出去,此刻见她是真的要走,反倒慌了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二小姐,你等等!”
陆昭宁转过身,食指轻轻按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继而,唇角上扬。
“嬷嬷方才不是还说,让我去街上买些水粉胭脂么?”
“只是不知,这些女儿家的东西,您的女儿以后还用不用得到。”
说完,带着‘管家’走了。
抄手游廊,‘管家’在陆昭宁身边叽叽喳喳。
“你好厉害啊!几句话就把那个嬷嬷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直接把钥匙抢到手?你背后可是有渊儿,他很厉害的!”
陆昭宁步子一顿,回头看‘他’:“渊儿?”
“嗯?怎么了?”
“为什么会叫他渊儿?”
‘管家’愣在原地,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对哦,为什么呢?”
但是‘他’一点都不内耗。
“嗐,这不重要,或是本宫觉得,他一个小辈,这么称呼舒服呢?“
“而且而且,本宫真的好磕你们的c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