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眼下还在恢复期,偶有一些不太正常的举动也属寻常,你们不必大惊小怪。”
说着,她又转回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对谢临渊低声道:
“先皇后娘娘借青黛之身附身,最多不过七日。这事牵连甚广,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话说得有鼻子有眼,其实,是陆昭宁心虚。
宋寒是玄门中人,要是他知道婉瑜暂时附身在青黛身上,免不了要刨根问底一番。
要是连带着问出更多……
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陆昭宁赶紧从婉瑜手里接过风筝线,语气放得格外柔和,像哄着不懂事的孩子:
“你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了,风筝先不放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婉瑜脸上明显还带着没玩够的怅然,但一听要回陆府,想起府里那些等着她瞧的“宅斗戏码”,眼睛瞬间亮了。
她兴致勃勃地点头:
“好呀!那这风筝得带上,它不大,随身就能拿。”
如今她顶着青黛那副清秀模样,用这般娇俏的语气说话,倒比府里管家的脸看起来舒服得多。
陆昭宁见她应了,也松了口气,顺势帮她把风筝线收了收
“陆二小姐。”谢临渊忽然开口。
“嗯?”
“既然先皇后与家兄情况相似,是否需要设法超度,助她投胎转世?”
一听“投胎”二字,婉瑜的态度瞬间变得极为抗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本宫不要投胎!”
“本宫好不容易耗了自己的阴德,跟那玉公子做了交易才出来的,怎么能就这么回去!”
玉知?
陆昭宁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胃里竟莫名泛起一阵熟悉的抽痛。
“他和你做了什么交易?”几乎是同时,陆昭宁与谢临渊的视线一同落在婉瑜身上,带着探究。
婉瑜被这两道目光看得一缩,下意识咬了咬手指,眼神有些闪躲:“我……不记得了。”
婉瑜挠了挠头。
“你看,这当鬼的,日子久了总会慢慢忘了人世间的事,这不稀奇,很正常嘛!”
她倒是显得很乐观。
谢临渊眸色沉了沉,看这情形,显然是问不出更多了。
他略一沉吟,换了个话题,看向婉瑜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