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只普通的风筝,没有半点玄机可言。
“你在看什么?”谢临渊的声音在旁响起,带着几分不解。
陆昭宁自然是不可能和他说实话,反应极快地敛了神色,含糊道:“没什么。”
说着便将风筝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谢临渊的视线却落在了那风筝上,眉峰微蹙,跟着问道:
“太后一路都攥着这风筝,莫非它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的目光转向陆昭宁,直直望进她眼里,带着探究。
陆昭宁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谢临渊还是太敏锐了。
她定了定神,坦然道:“或许是有的,只是眼下,我还没找到头绪。”
遇事不决就算卦。
陆昭宁指尖掐动,卦象渐渐清晰--
【小畜卦】
巽上乾下,巽为风,乾为天,象征风行天上,阳气蓄而未发。
简单来说,这风筝,欠一场东风,而如今,时机未到。
谢临渊将解毒丸喂进萧司珩口中。
片刻后,
不仅一点效果都没有,原本就微弱的呼吸,又轻了几分,脸色也比先前更显青白。
“他、他脸色怎么更差了?”婉瑜看得心都揪紧了。
陆昭宁与谢临渊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掠过方才太医的话--
虚不受补。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眼下的处境实在尴尬:
给皇上用药,他这虚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极有可能弄巧成拙。
可若不给药,他身上的病症又得不到缓解,只能任由其恶化。
这分明就是在“主动”与“被动”的死亡方式上,逼着人做选择。
陆昭宁抿了抿唇,眼下她能做的,也只有靠祝由术先帮萧司珩吊着一口气。
谢临渊沉声道:“不如,我去接傅太医来看看?如今医术可信的,也唯有他了。”
陆昭宁却缓缓摇了头,呼出一口气:“没用的。”
“他这状况,不是普通医术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