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的“肃”字在轿内微光下泛着冷光。
“你看这令牌,我一去就找到了。”
“那地方隐蔽,却又没完全藏死,但凡陈思明之前肯仔细搜一遍,肯定能发现。”
她轻嗤一声:
“摄政王估计也后悔了。
早知道陈思明这么死脑筋,只敢按拿人的命令办事,不肯先查现场。
当初还不如直接把令牌当证据送到京兆府。”
谢临渊指尖捏着令牌边缘,指腹反复摩挲着“肃”字纹路。
片刻后,
他抬眸看向陆昭宁:
“这枚不是伪造的肃清司令牌,是真的。”
“一枚是玄朱的,另一枚,是青木的。”
他面上瞧着平静无波,指尖却无意识攥紧了令牌,连指节都泛了白。
陆昭宁一眼便看穿他眼底的失望----
青木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如今连令牌都出现在案发现场,任谁会心凉。
她宽慰:“青木不会背叛你的。”
“他啊,只是被所谓的爱情迷了眼。”
俗称,恋爱脑。
这话让谢临渊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了些。
他抬眸看向陆昭宁,眼底多了几分暖意:
“你倒看得通透。”
陆昭宁笑了笑,话锋转回案子上。
“我之前在玄朱身上悄悄下了追踪符咒。
方才用罗盘感应过,西山庄子是她近几日最常去的地方。
庄里的十条人命,和她脱不了干系。”
不仅仅是杀人。
还把那十个人的灵魂给扣走了。
这邪神,似乎就是以人的灵魂作为修炼或献祭的养料。
“是我疏忽,我该派人盯着的。”
“派人盯着也没用。”
陆昭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