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元对专业术语理解有限:“也都是常见的外力所导致的内伤?”
余惜重重点头:“对。”
“也没找到外力的来源吗?”
“没有,你也看到了,他们体表都没明显的外伤。”
李新元扭头,两具苍白的尸体躺在解剖台上,其他法医正在缝合他们胸前的巨大“丫”字切口。
“好,我知道了。”
“你要问尸吗?”
余惜虽然没有看过监控,但已经从尸体的异样窥探到了案情的诡异。
李新元沉吟片刻:“暂时不用,完全没有方向,问了也白问。我还是再回现场看看吧。”
余惜摘下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行,别太累了。”
李新元大步往前一迈,贴上了余惜,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
“小惜姐,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惜打开了手:“观察室装的又不是单面镜,你想干嘛?”
李新元这才反应过来,尴尬挠了挠脑袋,所幸其他法医没往这儿看过来。
“你也是,别太累。”
说完,便离开了观察室。
多脏器撕裂、破损,甚至是颅脑损伤,但体表却不见明显外伤。
这几个关键词在李新元脑中反复闪现,他快步向外走去。
3号究竟做了什么?
才能弄出如此诡异的死状?
他在极度探索的弱电房里只待了5、6分钟,看来只能再去仔细检查一遍。
“嘶。。。不对。他还去了趟洗手间。。。”
脑子里正琢磨着事儿,走廊拐角处,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李新元敏捷地侧身一闪,看清了来人。
督导组组长,傅颂九。
“哟,是小李啊,这么晚还在局里?”
这小老头精神头倒是不错,凌晨时分也不见疲态。
郑英晖受伤住院之后,一直是他在指挥中心坐镇,指挥着督导组。
先前全城搜捕也是由他布置的。
“傅老,您也不是还在嘛。”
“呵呵,小李,”他拍了拍李新元的肩,“我们穿这身衣服的那是没办法,谁不想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可人民需要我们啊,我们就得上。”
“可你不一样,你又为什么要当这个顾问呢?”
“呵呵呵,搞不明白,不明白呀。。。”
傅颂九并未深究,像是自言自语,脚步不停地快步走出大门,迅速钻进一辆警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