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我们都快担心死您了,您可要快快好起来。”
她刻意突出“我们”两个字,像江辞宣誓着主权。
江辞的心里五味杂陈。
见江辞依然坐在那里,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心底暗暗发狠,想着尽快把江辞从谢淮川的身边赶走。
“妈,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江辞不想跟她计较,起身走出了病房。
她只想谢母快点好起来,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
然而江晚宁却不打算放过她。
跟谢淮川从病房里追了出来。
“小辞姐,没想到你来看伯母。以为跟川哥离婚了,就…”
“小辞姐,我刚刚的话你没有生气吧?”
江晚宁微微垂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辞姐,我知道你跟川哥有许多过往,可现在既然离婚,总是出现在伯母的面前不太好吧?你也该往前看”
江辞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对她的惺惺作态有点厌烦至极。
“江晚宁,你有这时间还是好好照顾妈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盘算什么。”
“是吗?”
一旁的谢淮川开口。简单却质疑的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江辞的心。
“你们别太过分”。
说完,径直走向电梯。
江晚宁哪肯罢休,紧跟几步抓住江辞的胳膊。
“小辞姐,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对伯母的用心日月可鉴。只是都离婚了,你这样时不时出现到底是为什么啊?”
江晚宁刻意提高声音,引得周围不少人纷纷看来。
江辞用力甩开她的手,愤愤的举起手。
“啪”的一声脆响。
江晚宁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江辞竟敢真的动手。
呆愣了几秒后,抽泣的哭起来。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边哭边往谢淮川怀里钻,“川哥…”
谢淮川本就对江辞心存偏见,此刻见江晚宁挨打,更是怒不可遏。
他双眼通红,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不假思索地伸出手,狠狠推向江辞。
江辞毫无防备,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后倒去。慌乱间,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却只抓到了空气,后脑勺就要重重磕到地上。
恍惚间,只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萦绕在鼻尖,带着几分沉稳与安心。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且陌生的脸庞,剑眉星目,眼眸深邃如海,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此人正是盛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