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旁的继母用尖酸刻薄的声音说道:“知错?真不知道脑子里是装的什么,你是不是故意要把我们家整垮,好拿财产啊。”
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恶狠狠地盯着继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茶几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落地窗外,暴雨正砸在玻璃上,映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泛着冷光。
“吆,你看我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咬我?别忘了,要不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资金,哪来现在的林家?”
林父听完这话,“啪”一巴掌打在林薇的脸上,她整个身子后仰摔倒在了地毯上。
“还不给你妈道歉。”林父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吵着,手指指向林薇。林薇掩面而泣,呜呜的哭声传来。看到继母跟继妹那得意的表情,她更恨了。
继母吐出带刺的笑:“道歉?道歉有什么用?盛家会看在她道歉的份上,赏口残汤剩饭?”
林父听完,拿起茶几的水杯奋力摔在地上。“滚,你给我滚出林家。我没你这个女儿,我们今天起,断绝关系。”
“爸…”林薇用力的叫着,可是显然没什么用。她被丢出了家门,行李一并被扔出,在这个雨天。林薇的眼里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
……
这边走出医院的江辞才想起,自己的好闺蜜还在家等她。盛庭州仿佛看穿了她的心里:“怎么?担心安夏?”
“嗯。不知道她玩的怎么样?”江辞有点自责的说。
l盛庭州抬手替江辞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掠过她耳坠时带着温热的触感:“早上我给沈郁打过电话了,估计这会正陪着安夏呢。”
“沈郁?”江辞不可置信的看着盛庭州。
“对啊,放心吧。沈郁是很有分寸的,而且我们不在身边,说不定他们会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盛庭州安慰的说道。
“好吧。”
“放心吧。”盛庭州温柔的牵起了江辞的手。“我们回去吧,这几天一直在忙公司的事,你都瘦了。”
江辞任由盛庭州牵着往停车场走,指尖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风掀起盛庭州的西装外套,扫过她手背时带着雪松味的香薰气息。
“冷吗?”盛庭州忽然停下,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头。羊毛面料带着他的体温。
江辞摇摇头,内心深处暖暖的。
经过一件件事情的发生,俩人携手并肩历经了那么多的坎坷。江辞的心在慢慢像盛庭州靠近。她不再拒绝盛庭州的靠近,也不再排斥他的肢体接触。一点点从谢淮川带给她的伤害里走了出来,伤口慢慢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