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内心一阵感动。她缓缓握住了盛庭州的手,用虚弱的语气说着:“我好多了,辛苦你了。”
盛庭州反手握住了江辞的手,坐在了她的床边。满眼深情的看着江辞:“我不要你跟我客气,我要你需要我。”盛庭州把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你知道看你疼成那个样子,我有多心疼 多担心吗?”
江辞看着盛庭州一脸的深情,伸出输液的手摸着盛庭州有些憔悴的脸。
这时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谢淮川,微微一怔。盛庭州的眼神也随着她的动作,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盛庭州有些霸道的从江辞手里夺走手机,并关机。“你现在需要休息。”
“可是…”江辞担心谢淮川是有什么新的证据找自己,她怕错过。
盛庭州透过江辞的眼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会帮你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不要想,乖。”盛庭州好像有魔力一般,一项倔强的江辞却会乖乖听他的话。
吊瓶打完,医生嘱咐完后,盛庭州便带着江辞准备离开医院。
到达盛家老宅已是凌晨。江辞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饿了吗?”盛庭州关心的问道。
江辞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嗯,有点。”
“我做面给你吃,你在沙发等着。”盛庭州温柔的说着。
“我帮你吧。”
“不用,你是病人,你只需要乖乖呆着就好。”说着盛庭州扶着江辞,把她安顿在沙发上,体贴的在她腿上盖上了毛毯。
江辞窝在沙发里,看着盛庭州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温暖。煤气灶的火光映在他侧脸,睫毛好长。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一定很少自己下厨吧?现在竟然为了自己…江辞心里胡思乱想着,但是更多的是对盛庭州的感激与…爱吧。
“面好了。”盛庭州端着碗走来,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响。葱花浮在骨汤上,卧着的煎蛋边缘焦脆,正是她最爱的溏心状态。江辞接过碗时,注意到他指尖有处新烫的红痕,应该是刚才煮面时溅的。
“小心烫。”盛庭州在对面坐下,替她吹了吹勺里的面。
江辞牵起他的手,看着烫伤的手,心疼的看着盛庭州问道:“疼吗?”
“没事,太久不做生疏了。尝尝味道怎么样?”盛庭州满不在乎的样子。
江辞尝了口汤,鲜味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极了小时候爷爷做的味道。她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面,心里感觉暖暖的。
盛庭州看着江辞一口一口吃面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似孩子。“好吃吗?”盛庭州托腮看她,眼神里有期待。
“嗯。”江辞把碗轻轻放在桌子上,“今天辛苦你了,庭州。”
盛庭州愣住,她好像好久都没喊过自己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