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点点头。“嗯。”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盛庭州拉着江辞的手上车。
盛庭州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拉着江辞的手。刚才的事情,好像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一样。
江辞少见的面露难色。她眼睛忧郁的看着盛庭州,当盛庭州的眼睛对视上她的时候。江辞开口问道:“二伯那边?还有林薇…”
盛庭州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没事,有我呢。二伯一项都是这样,时不时的来给添个堵。”盛庭州怎么会不知道盛二伯的用途,无非就是为了集团的继承。这些年盛二伯私底下没少给自己使绊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江辞担心的问道。
盛庭州把江辞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吻了一下,“怎么?担心我?”盛庭州难掩的开心。
“嗯。”江辞如实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她心里是清楚这种家族企业的复杂,也很明白里边的水有多深。可选择跟盛庭州在一起的那一刻,自己就该明白这些事情早晚会发生。
“放心吧。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二伯的为难,见招拆招就好了。至于林薇,你更不用当回事。无关紧要的人。”
江辞一时之间竟有些心疼盛庭州。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勾心斗角。江辞伸出手,摸着盛庭州的脸颊,像是安慰着。
车里很是安静,谁都没有说话。虽然江辞并不了解盛二伯的为人,却也知道此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不只是自己父亲失踪的的事,还是盛庭州父母的车祸,都跟盛二伯脱不了关系。
车在城市的霓虹中穿梭,江辞像以往一般,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感受着这座城市。
装修精致的西餐厅里,盛庭州熟练地点了俩人吃的东西。他优雅熟练地切着盘中的牛排,看着江辞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怎么了?还在想家里的事?”盛庭州把“家里”两个字说的很是自然。
“嗯,我怕…”不等江辞的话说完,盛庭州把牛排端到江辞的面前,“先吃点东西。”拿起杯中的红酒,轻抿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二伯吗?”
江辞摇摇头。
“你越是什么都不做,对方越是搞不清你的心思。他为主动,在明处。我为暗处,只需要接招应对就可以了。他永远搞不清我的底牌是什么。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这种方式。”
盛庭州吃了口牛排,继续说道:“只是,他永远都赢不了我。”
看着盛庭州自信的样子,江辞的心慢慢舒缓了一点。
“来,尝尝这个。”盛庭州把一份巧克力甜品放在江辞的面前。
江辞这才放下心,吃着眼前的美食。盛庭州温柔的帮江辞擦去嘴角的酱汁。江辞只想无条件的相信盛庭州,其他的都不重要。
……
盛二伯从盛庭州那里吃了闭门羹,怎么会善罢甘休。他紧急的通知集团各大董事,密谋明天一早的会议,准备给盛庭州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