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巴日斯笑得爽朗,“带你出去玩,自然是要你开心,你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你说要去哪儿玩儿,就去哪儿玩儿。”
“真的?”刚一问出这么一句话,福宁长公主就察觉到自己失态了,她立马低下头,小声嗫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都可以,世子不用迁就我的。。。。。。”
她虽贵为公主,可从小到大都是被各种各样的规矩束缚着,嬷嬷们只会告诉她“这个不能做”“那个也不能做”,父皇和皇兄虽然疼爱她,可也从没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福宁长公主下意识地喃喃着这句话,一时间竟然没注意到巴日斯正弯下腰来,看她头顶盘着的彩绳。
她的头发又厚又柔,从小到大都是掩在华丽冰冷的珠翠之后,嫁到这边来的第二天,仁娜拿着一把彩绳,找出珍珠和珊瑚,给她编了这么一个简单轻快的发髻。
头发编好以后,福宁长公主只觉得自己的头顶从来没有这么轻快过,她当机立断吩咐仁娜:“以后每天都梳这样的头发,不用改了。”
仁娜嘴上应着是,私下里却觉得不妥。
哪里有堂堂王妃不戴珠宝的道理呢?再说了她活了这么大,就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是不喜欢珠宝首饰的。
心里想的归心里想的,王妃说的话还是要听的,仁娜苦思冥想了好一阵儿,终于研究出来了怎么在福宁长公主发觉不出来的情况下,给她往发髻上多添几样珠宝的办法。
最后的最后,仁娜琢磨除了眼下福宁长公主头上的这么一个发髻,华贵又简单,既不失身份,又简单好看。
巴日斯看着福宁长公主头顶的一个珊瑚小簪子,嘴角微微扬起,他伸手,把那个簪子拔了下来。
“这个簪子,有什么不妥吗?”福宁长公主误以为是自己戴这个不好看,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好没有松开,收回手,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小的时候,跟赫戈他们玩过家家。”巴日斯眼底一抹笑意,把那一支簪子放在手心,“你肯定要问,男孩子,不玩刀枪棍棒,怎么会喜欢玩儿这个?”
福宁长公主微微仰头听着,听到这里,很合格地捧了一句场:“为什么呢?”
“那时候,父王和母后就只有我一个孩子。”巴日斯笑着解释,“不光不让我碰刀枪棍棒,连马都不让我骑,也不让我养狗。”
“那。。。。。。”福宁长公主仰头看了看他肩膀上绑着的粗布,那是为了方便巴图盘着,特意系上的。
巴图似乎也感受到了福宁长公主的意图,他从巴日斯的腰后面爬上来,缓缓绕上了福宁长公主的胳膊。
感觉到胳膊上的凉意,福宁长公主低下头去看,等到她看见吐着红芯子的巴图绕着自己的胳膊越来越往上的时候,屋内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巴日斯伸手把巴图拽回来,弹了两下它的脑袋以示惩罚:“你放心,它就是逗着你玩儿,没有坏心思的。”
福宁长公主再一次壮起胆子去看巴图的眼睛,冰凉的菱形瞳孔幽幽散发着凉意。
额。。。。。。
她看看巴日斯,再看看巴图。
刚刚巴日斯的这句话,实在是不怎么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