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夫人,是真的很受后宫众人尊敬。”沈铎如是说,“她亲近的大宫女要成亲了,每个人都替她高兴。”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翠竹插嘴,“我怎么记得我小时候,村里的恶霸掉进粪坑淹死了,大家的脸上,也是挂着这样的笑容。。。。。。”
日升月落,郡主和张将军的婚期到了。
宾客们喝的酩酊大醉,沈怀夕揽着张政君的肩:“真男人,就要猛,知不知道?”
张政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她要是哭,你就把她嘴堵上。。。。。。”
“成亲这么好的日子,为什么要哭?”张政君有些不解。
等送走宾客,入洞房掀了盖头,他才算是明白了摄政王这句话的意思。
心儿蜷缩在床角,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教习嬷嬷倒是跟我比划过,可她没跟我说,这么长呀。。。。。。我不要。。。。。。肯定特别疼。”
张政君低头打量了一会儿。
曾经在军营中,倒是跟兄弟们比划过不少回,曾几何时他引以为傲的小君君,现在竟成了周公之礼的阻碍。
“那我轻一点儿,好不好?”
“不要。”心儿耸了耸鼻子,哭的更凶了。
“在**说不要,那就是要。”张政君脑子里回响起摄政王说过的话。
“心儿,你得像杨夫人学习。”他连哄带骗,“在军营里,我可是跟先荣平王比划过,他,可比我大了两圈不止,杨夫人就就很能吃苦。”
“这天下都是摄政王的,夫人说过,她从小就能吃苦。。。。。。我才不要。”心儿拽起衣角擦着眼泪。
软的不行,又舍不得来硬的,自家娇滴滴的小娘子哭的心碎,小张将军的脑子终于开了回窍。
那就连哄带骗吧。
于是乎,他说出了那句几乎全天下的男人都说过的话:“那我就抱抱你,不干别的,好不好?”
不一会儿,屋内传出一阵阵哭声。
守在门外的仆妇们掏出棉花团,堵上了耳朵。
张小将军自幼习武,这体力可真吓人,啧啧啧。
摄政王府,沈铎看着自家主子房内的一片狼藉,直拍大腿。
“坏了,王爷又跑了!”
“沈铎大哥。”有侍卫凑过来,“你怎么知道王爷跑了,而不是出去散散心呢?”
沈铎抬起手,指了指屋顶新掏的大窟窿。
“你们家散心,捅屋顶出门是吗?”
这一夜,沈怀夕也没闲着,他捅穿了摄政王府的屋顶,只为了潜出王府,偷偷进宫和杨柳见面。。。。。。
御花园的花枝挂满了雪,秋去冬来,一晃,已是冬至时节了。
按往年的旧例,是该有冬至家宴的。
可今年皇上刚登基,后宫只有还在吃奶的皇帝和五个太傅,算上皇帝自己,一共六个人。。。。。。
再加上杨柳的肚子已经显了出来,平日上朝隔着珠帘,再穿上宽大的衣服,也看不出什么。